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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来都是这样,江沅的吃穿用什么都会替他想好,而这回江沅没有选择沉默了,小小地“嗯”
了一声。
萧进的粥煮得一点也不比江辄止差,江沅吃了两口,这次问起了他:“你不是说以前是混黑社会的吗,那怎么会做饭?”
萧进先观察了他的脸色,然后才说:“爸爸在牢里学的。”
“牢里还能学这个?”
萧进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是劳改,在里面听话认真改造,还是能学到点技能。
牢里的伙房又是大锅饭,像爸爸这么身强力壮的才能翻得动里面的锅铲。”
他说着又高兴了,“真好,宝宝没讨厌过爸爸做的饭。”
江沅脸上发热,他才不会夸萧进的手艺不错,又让他得意忘形。
想是这么想,可还是会忍不住多吃几口他做的早饭。
江沅嘟囔起来:“那你怎么不换个工作,你可以去当厨子。”
萧进握紧了筷子,泄露出些紧张:“宝宝不喜欢爸爸的工作吗?”
他干的是体力活,工地上站一天,又是砖又是土,注定了他没办法体面。
萧进从来没觉得尴尬,他坐过牢,他现在能脚踏实地的赚钱就已经是万幸,他很需要钱,他能光明正大的付出劳力去赚取,没什么丢人的。
可是现在江沅问了,他就不自在了,担心江沅会嫌弃他。
毕竟前有江辄止,俩人论工作论体面,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能自信自己比江辄止更爱江沅,可金钱地位,他不知道要花多少年才能赶超上。
江沅一努嘴,却给了他意料之外的答案:“工地上那么累,做久了会不会出事?你还说要照顾我,你有事了我怎么办?”
萧进被惊到了,深深地看住江沅,被他的怀疑和惊喜包裹着,江沅都感觉坐不住了:“你的手上全是茧子,摸我的脸都疼。”
这点是真的,萧进的手上全是老茧,偏偏他还那么喜欢抚江沅的脸,昨晚就把他脸上摸到热辣辣的一片红。
这男人浑身都扎人,胡子刺人,连手也是。
江沅忽然就生气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又不是不读书,我才不会歧视劳动人民。”
萧进一下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啦”
一声,他又急又喜地走过去,一把抱起江沅自己坐上他的位置,失了态地又在他脸上亲起来,连亲了两口然后就光叫宝宝。
江沅烦死他这样总是动手动脚,但又是真推不开了。
萧进满眼都是柔意,吃完饭又送儿子去学校,当他还是个小学生,叮嘱他吃饭喝水,别跟同学起争执,又烦得江沅想跑。
等跟江沅分了手,萧进转头就给江辄止打了个电话,一开口那股骄傲的喜色都要溢到手机那端去:“好了,我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江辄止一时没听懂,打趣他:“怎么,涨工资了?”
萧进眼看着前方,脚下迈得一步比一步有力:“宝宝肯让我抱了,今天一早我给他做饭,宝宝跟我说了好些话,他还肯问我以前的事了。”
江辄止在那端停了停,似乎也是听愣了,然后才说:“嗯,好事。
我一直都说了,宝宝很懂事。”
“对,毕竟是我的儿子,父子连心。”
萧进现在就像个在跟玩伴炫耀自己新玩具的孩童一般,除了得意还是得意,“宝宝还叫我‘爸爸’了,一早上叫了好几声。
涨工资又算什么,你说,我这算不算苦尽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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