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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微微抿着,鼻梁高挺,眉峰入鬓。
他的第一反应是,宁霜尘居然还没醒?
然后才意识到他们好像离得太近了,他的头搭在宁霜尘的肩上,乍一看好似搂在一起一样。
叶云溪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一退,抬头时宁霜尘刚巧醒了过来,两人的下巴和额头正好撞在一处。
叶云溪不由抽了口凉气,双腿因为屈得太久有些发麻,他无法直接站起来,只得坐的离宁霜尘远了些,皱着眉道:“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的?”
开口便是先发制人的语气。
宁霜尘捡起从身上滑下去的外袍,听着他这话不免有些想笑。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自己怕冷便朝他靠过来,怎么推也推不开。
这会儿却来倒打一耙。
与此同时,叶云溪也想不明白,明明昨晚他离宁霜尘那么远,怎么一觉醒来就睡到一块儿去了。
都怪这个山洞太小了。
叶云溪正准备起身舒展一下,就在这时,宁霜尘穿上外袍后突然朝他弯下腰来。
距离越来越近,叶云溪不自觉身体朝后仰去,一脸警惕而茫然地看着他。
只见宁霜尘的薄唇半张半合,在快要贴近他的耳畔时,轻声说了一句,“昨晚某人睡得太香,口水都快流到我衣服上了。”
说完,伸手抽走被他压在手肘处的发带,直起身来。
叶云溪失神了片刻,听他这么说下意识抬手擦了下嘴角,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宁霜尘戏弄,立时恼羞成怒,拔剑便朝他的方向刺去。
“宁、霜、尘!”
一个个字裹挟着怒意,从齿间蹦出。
宁霜尘侧身避开刺来的长剑,两指夹住剑刃,一刺一躲,两人在这狭小的山洞中缠斗起来。
叶云溪紧咬着牙:“找死!”
宁霜尘微微勾唇:“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直至密林上空忽地一群鸟雀惊起,交手的二人才不约而同停下动作,隐约之中,似从密林深处传来了一道猛兽的吼声,只是隔得太远,听不真切。
两人同时看向溪流对岸的密林。
便在宁霜尘走神的刹那,叶云溪趁机从侧边一剑刺去,宁霜尘闪躲不及,扭身一避,被锋利的剑刃削去了一缕长发。
叶云溪哼了一声,见宁霜尘落了下风,适才收剑就此罢休。
不过片刻,四周便又恢复到了先前的宁静,不远处仍是密林丛丛,树木草地郁郁葱葱。
两人重新回到同一阵营。
宁霜尘随手绑上发带,提起剑说道:“我们走吧。”
叶云溪闻言一顿:“现在?”
宁霜尘点头嗯了声,走出山洞:“我去搬木筏,一会儿走水路。”
叶云溪连忙拄着拐杖在后面跟上他:“我也去。”
溪水比之暗河湍急许多,瀑布飞流奔腾而下,水声潺潺,曲折迂回的溪流一路蜿蜒没入未知的密林之中。
他们将木筏放在水势较缓的地方,准备沿着小溪顺流而下,既有瀑布溪流,他们便一定能寻到深崖的出口,到时便可离开此处。
这次轮到宁霜尘在前头撑起竹篙,叶云溪则站在木筏后端。
上了木筏后,叶云溪便一直说个不停:“看在你带我离开的份上,我便大人不记小人过,等回了云岚宗就告诉我爹和我娘,让他们派人给你们霜华宗送一份谢礼。”
似是因为即将离开这里,他暂时将先前宁霜尘的戏弄,以及他和宁霜尘是宿敌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宁霜尘划着竹篙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
叶云溪毫不客气道,随即又挑了挑眉:“你就不好奇我会送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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