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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蕴着眉眼之间的怒气并未散去。
只是与我说话时,掩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温柔。
“是,这白术素善调香,这香料也是她精心调配而成。
唤作。
。
。”
我微一顿声,用手托腮,似思索状,开口道:“唤作‘百蝶香’。”
“百蝶香?”
皇后眼眸中划过狐疑,朝身后的宫女道:“去把这白术给本宫带过来。”
白术领进屋内时,已是面色苍白,满面惊惧之态,一双乌黑眼睛不敢看人,只低着头盯着地上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似要把它看出个洞来。
“白术,本宫来问你,这‘百蝶香’可是你调配的?”
皇后在征得萧泽同意后,扬起凤眉,手指微微一挑,端庄威仪的语调从她口中划出。
那白术的头愈低下去一重,声如蚊蚋,用低的让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嘴里囫囵出:“是。”
皇后对白术回答的声音并不介意,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这丁香子是不能与狐尾百合一起使用的呢?你这‘百蝶香’里可是加了不少的丁香子啊?”
白术猛地一抖,眼光迅速朝我一瞥,含着一抹哀求与决绝,旋即又垂下脑袋,跪行几步到皇后跟前,哭喊道:“皇后娘娘,奴婢知罪了,求皇上,皇后娘娘饶了奴婢吧!”
萧泽不想这白术会如此轻易认罪,抬头一探,正对上皇后探寻目光。
皇后轻启樱唇,柔声道:“皇上,虽然这丫头已经认罪,但臣妾认为此事蹊跷,和嫔身为嫔位,又怀着身孕,小小一介宫婢如何敢轻易谋害皇嗣呢。
何况和嫔素来性子是宫里最好的,有很是善待下人。
臣妾猜想,这事定是有人指使这丫头所为。”
我也很是时候的站起身,朝萧泽道:“皇上,臣妾记得这弦月阁内从未有过这丁香子这样的香料,若不是有人指使,丁香子虽是常见,但也不是寻常宫婢所能易得的呀?”
萧泽听完我的话,目光如炬,转向跪倒在地的白术,厉声问道:“朕来问你,可是有人指使你来谋害和嫔肚子里的皇嗣吗?”
白术身子微颤,脸色迟疑,碍于萧泽的帝王威严不敢有所隐瞒,但却又是不能将主谋之人供出。
片刻沉默之中,白术瞪大眼睛扭头朝身后的纯贵妃一望。
不过小小动作却尽收皇后眼中,皇后清清嗓子,含了几分力道在话中:“皇上问你话,你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
两下为难,但最后白术还是开口了,她抹一把额上的汗珠,颤抖声线徐徐飘出:“回皇上,是纯贵妃让奴婢这么做的。”
话音还未落,卧在床榻上的和嫔闻言,满面愤恨,不顾病躯,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光着脚冲到纯贵妃面前,疾声哭道:“嫔妾该死,不知什么缘由怎么得罪了贵妃娘娘,竟让贵妃娘娘如此嫌厌嫔妾,要来害嫔妾肚子里的孩子。
嫔妾一死不足惜,只是嫔妾肚子里的孩子还尚未出世。
。
。”
和嫔语塞哽咽,只扯住纯贵妃广袖百合纹样的袖子,一边用绢子抹着不断溢出的泪水。
我忙走上前扶起和嫔,把她护在怀里,急道:“姐姐再伤心,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和腹中的孩子啊。”
说着便和琼奴、宝儿一齐把和嫔从新送回床榻上。
“和嫔你也不必着急,皇上在这定会给你个说法的。
只是你说不知道是什么缘由得罪了贵妃,其实有些人要害你的孩子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不过是怕你母凭子贵,抢了她们的恩宠罢了。”
皇后安慰和嫔的同时也不忘了出言讥讽纯贵妃。
纯贵妃猛然听到白术说是她指使,自然是始料未及,加之和嫔这么一闹更是把她给弄懵了。
直到皇后出言嘲讽,这才缓过神来,依旧保持着华贵的姿态,迈着淑女慢步走到萧泽面前,行礼道:“皇上,臣妾从未指使过任何人来谋害和嫔和她肚子里的皇嗣。”
她说这话时许是心虚,眼光悄悄朝姜贵人一瞥。
本书纯属衍生同人,随便看看就好,没有太多好点子,就是跟着原著的剧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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