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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儿,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若没有你,这事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萧泽握住我的手,低下头在手心温柔一吻,道。
手心微微觉得有些痒,但心中却是甜的。
我一笑,道:“臣妾才疏学陋,不过是信口说了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点子罢了。
到底是皇上英智,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我的贞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自谦这一点,我瞧着不好。”
萧泽假嗔道。
嘴唇却由手心慢慢向上,从锁骨一路吻到胸前,最后覆上我的双唇,含情脉脉,带着那无限缠绵与温柔。
萧泽就这样抱着我,吻了许久。
直到他轻轻喘着粗气,温润双唇离开我的唇畔,拦腰将我抱起,往内室走去。
我伏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脸潮红一片。
想起方才的缠绵,便把头埋在他温暖胸膛出,羞得不敢抬起。
温存过后,我掀起繁密的茜红石榴花帷帐,用床头一弯银钩挂了。
俯身在萧泽的额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萧泽一笑,将我揽入怀中,探过头来,略微有些干涩的唇噙住我的娇唇,舌头像蛇一般灵敏撬开我紧咬的贝齿,相互交绕,予取予求。
我眼光落在他的脸庞上,只见他紧闭双目,脸色愈来愈红,一阵又一阵的热气喷在我的脸颊上。
我怕他把持不住,忙伸出手将他一推,身子轻巧一转,挣开他溺人的怀抱。
萧泽会意,轻轻舔一舔嘴唇,嘴角含笑,复又将我揉回怀中,在我耳畔道:“你放心,我不会强求你的。”
这话没来由的羞得我满脸通红,哪里还有心思回话。
忙低了头,从萧泽轮廓分明的胸前取过一缕他的青丝在手中把玩。
萧泽的手拂过我一头秀发,道:“过两日便是你的生辰了,我已经吩咐内务府的人去操办了。
如今太后在宫中,你的生辰若是不请她来,也是不好。
可若是请了,我又怕你拘束了。
所以思前想后,我觉着不如就把你的生辰挪到太平行宫去办。
这样便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了。”
太平行宫在京城南郊,从周朝起就是御用皇家行宫。
经过几个朝代数十位帝王的精心营建,已成为天下万园之园,可谓是极富丽堂皇、天家威仪与诗画山水、泼墨江南于一体的皇家园林。
如今西南战事诸事都要他费心劳神,他却还对我的生辰如此上心。
心中不由感动。
可嘴上却不肯说出,只道:“原来皇上还记得后日是臣妾的生辰啊,臣妾只当皇上您忘了呢。”
萧泽捏了捏我的鼻子,眉眼一挑。
伸长手臂,从床边案几上放着的荷花莲叶翡翠玉盘中拈了一枚蜜饯海棠喂入我嘴中,宠溺道:“我听着你这话里醋味不浅,赶紧吃枚蜜饯,去去这酸气。”
“臣妾哪有!”
我用粉拳轻捶萧泽厚实的臂膀,口中蜂蜜浓厚的醇香从齿缝间漫溢出来。
萧泽用手抵住我挥舞的手,戏谑一笑:“既是没有,那为何还要含酸拈醋的埋怨我不记得你的生辰呢?”
“臣妾可不敢?皇上身为天子,威震四方,怎么还要和我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呢?”
我将头凑到他的肩旁,含着笑轻轻蹭着他光洁肌肤,笑道:“何况臣妾知道皇上日日忙于朝政,即使疏忽了臣妾,也是为了为天下万民谋福祉,臣妾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埋怨皇上呢?”
萧泽闻言,忍住笑,捂住腮帮子,朝我咧嘴一笑:“还好没有把你的生辰忘记,否则我今日怕是要被这醋坛子给酸死了。”
本书纯属衍生同人,随便看看就好,没有太多好点子,就是跟着原著的剧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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