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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
向黛蓉看着林舒笑了笑,从她攥紧饭盒的手能够看出此刻她的紧张。
林舒漠然地看着他,“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看看小夕,听医生说现在她的情况已经好转了,我真是……”
“你真的关心这些吗?”
林舒打断向黛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冷的出奇,“如果你真的关心,火灾后小夕被送来医院后你去了哪里?这几年你又来医院看过几次?”
向黛蓉脸色煞白的解释,“小舒,妈妈那时候欠的赌债,债主们追上门,我没办法才躲了起来……”
说到这,她啜泣起来,“这天底下哪有不关心女儿的母亲?小舒,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难道你真的打算怨恨我一辈子?”
“原谅?”
林舒冷笑,“曾经我原谅过你多少次?我辛辛苦苦打工维持这个家的生活不说,还要帮你还赌债,一次又一次,你在我面前保证说再也不会出去赌了,我也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你。
可是结果呢!
我换来了什么?就因为耐不住赌瘾你把小夕反锁在家,以至于发生火灾的时候,她逃都没办法逃出去!
……你害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我怎么原谅你!
?”
林舒猩红着眼,因为激动,她的胸前剧烈起伏起来。
“我知道……”
向黛蓉痛苦失声,“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害了小夕,妈不希望你能够立刻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你知道你没有机会!”
林舒冷声说完,便准备从向黛蓉身边绕过去。
“小舒!”
向黛蓉拉住她的袖子,“妈现在是走投无路了,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
“走投无路?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走投无路吗?”
林舒扭过头去,看着向黛蓉一张泪水纵横的脸,笑得很讽刺,“你以为你没地方住,被人追追赌债就叫做走投无路了,殊不知比起我来,你过的已经很享受了!”
没有人知道,当初为了筹妹妹的医药费她曾经上夜总会当过陪酒女,后来又因为妹妹出现并发症需要紧急手术,她不得不与厉子珩分手做了虞宛城的契约情人,不仅卖笑还卖身,这一做就是三年……
说得难听点,她其实和妓女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她陪的男人是固定的!
而她之所以会过上这样的生活,似乎也都是被面前的女人所赐!
“房东已经把我赶出来了,我现在和别人合租在一间地下室里,那地下室又潮湿又黑暗,我怀疑住久了都会得抑郁症……”
向黛蓉偷偷看了看林舒的脸色,才接着说:“而且,上次我打牌被人合伙给坑了,现在欠下了一笔钱,之前他们每天都来堵我,虽然现在换了住处,但是我想他们很快又会找来的,要是被他们找到,我还是拿不出钱,那他们一定会打死我的!”
“欠别人的赌债还不了,难道不该被打吗?”
林舒的冷漠足以浇熄向黛蓉的一切希冀,“其实打你还算轻的了,要是换了我,肯定会把你的手剁下来!”
向黛蓉闻言一惊,抓着林舒衣袖的手下意识就松开了,看林舒的眼神惊惶的就像是在看怪物。
林舒冷冷一笑,缓缓整了整衣服,目光落在向黛蓉手里的保温饭盒上。
“这个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小夕的饭菜都是按照医生嘱咐搭配的,用不着!”
出了医院,林舒朝着公交车站牌走去,这会儿等公交车的人不多,马路上也没什么行人,整个街道显得有些空旷。
想起刚才向黛蓉满脸的泪痕,以及充满了祈求的眼神,顿时就有些心烦。
“滴滴……”
或许事因为有心思的缘故,一辆黑色轿车在前方掉了头开过来她却没有察觉,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逼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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