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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包围圈里的三个步兵联队几乎被全歼。
只有中村静夫少佐和少部分士兵逃出的消息。
参谋长山本一木少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计划中,本来以为带领部队能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当然。
这场歼灭战的确是很漂亮,但那是对八路军来说。
山本的双目没有了往日的犀利,取而代之的是双目无神,仿佛整个人在一瞬间都失去了斗志。
他嗖的一下取出短刀,准备自己剖腹以谢天蝗,连介错人都不需要。
但就在这时,中泽三夫快步走了进来:“山本君!”
“司令官阁下。”
山本看到中泽三夫,便低头说道,“此次战败责任,由我一人承担,卑职准备剖腹向天蝗陛下谢罪,司令官阁下您来得正好,请当我的介错人,只是请司令官阁下原谅山本,无法再辅佐您了。”
“山本君!”
中泽三夫沉声劝道:
“因为一次失败就要剖腹谢罪,那恐怕帝国陆军的大部分军官,都得剖腹谢罪了,要是大家都剖腹,谁来带兵打仗?”
中泽三夫看出山本一木想要一死了之。
但是他不想看着山本一木这名优秀的帝国军人,就这么死掉。
“不是一次失败。”
山本一木颓然道,“从1939年的诺门坎到1943年的承德,我就很少打过胜仗。”
山本仔细想了想,这几年除了率特工队消灭一些八路军小部队和游击队之外,还真没打过什么胜仗。
中泽三夫拍了拍山本的肩膀:“山本君,胜败乃兵家常事,前年我率第1师团刚进入晋西北,就遭到李云龙率八路5万主力伏击,那一仗我的第1师团2万主力精锐玉碎,败仗比你这次大多了,我也没有剖腹,你又何至于此?”
“只有活着,才有战胜八路军的可能!”
“要是死了,就永远也无法战胜八路军了!”
“这一仗战败,我会承担大部分责任,关东军司令部绝对不会勒令你剖腹谢罪!”
说完后,中泽三夫看了看山本一木。
见山本一木有些动容,便从兜里掏出一张电报,递给山本一木:
“山本君,这是昨天晚上关东军司令部发来的电报,大本营已经制定了‘甲号作战计划’,准备调集超过100万陆军主力精锐,进攻华北的八路军,你跟八路军作战多年,对八路军十分了解,此次‘甲号作战计划’,帝国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山本神色一愣,从中泽三夫的手里接过电报看了起来。
看完电报后,山本发现中泽三夫真不是骗他,大本营真的制定了甲号作战计划。
超过100万蝗军进攻华北的八路军!
这是在赌国运了!
想到这,山本一木的双目逐渐变得凝实锐利,整个人也逐渐恢复斗志,甚至连呼吸也有几分急促起来。
自古以来,日本的历史犹如一场激烈的棋局,充满了胆大妄为的冒险策略。
鬼子军官也同样喜欢梭哈,山本一木也不能免俗,醉心决战。
面对八路军和美军两支强大的部队,日本陆军准备梭哈进攻八路军,击败八路军缴获强大的武器和丰厚的作战物资来扩大自己的部队。
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日本不惜付出巨大代价,甚至堵上国运。
“司令官阁下。”
山本一木眼神恢复杀气腾腾,“卑职知道该怎么做了!”
其实山本一木也并不想死,不然他也不会率特工队冲出重围。
中泽三夫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自然也就顺坡下驴。
“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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