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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弟来很想给婆婆讲道理,可无奈赵红英连话都懒得跟她说,真要讲也没关系,你说呗,反正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回头该咋样还是咋样,直把袁弟来气得浑身无力。
譬如,她说丫头片子不用喝麦乳精,赵红英白了她一眼,回头就冲一碗叫喜宝和毛头分着喝。
明面上没啥说,心里却暗道,臭蛋才多大?喜宝也是三五天才喝一次的,早先吃的是奶,之后不也吃的米汤和面糊糊吗?没的天天拿麦乳精当主食往下灌的。
又譬如,她说赔钱货没资格吃鸡蛋,赵红英就如她所愿,亲自下厨给喜宝炖鸡蛋羹吃。
一样每次都有毛头的份,可就是没人想起臭蛋,可她咋不想想,臭蛋才那么点儿大,能吃鸡蛋吗?
再譬如,她一再的表示,臭蛋没有新衣服穿,而喜宝已经有好几件了,回头赵红英就能请假往县城里跑,为的就是买布给喜宝做衣服。
袁弟来好绝望啊,她已经感觉不到委屈了,就是那种铺天盖地袭来的绝望。
到这会儿,她要是还不明白赵红英在针对她,那就是真的傻了。
问题是,她就是想不通,赵红英为啥非要针对她呢?
为啥呢?!
赵红英:…………呵呵,当然是因为你嫌弃喜宝啊!
到了最后,袁弟来终于放弃了给赵红英洗脑,转而去找了两个嫂子。
可惜的是,张秀禾只想看她的笑话,相对和气些的王萍一开始还会敷衍几句,时间久了也跟着烦了。
试问,哪个受得了天天听车轱辘一样的话?有这工夫,多干些活儿不好吗?
就在袁弟来觉得日子已经绝望到极点的时候,老天爷用事实告诉她,生活没有最绝望,还能更绝望。
袁母受伤了。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就是老毛病犯了,腰伤,严重的时候能疼到下不来床。
这也不奇怪,老袁家真正下地干活的就他们老俩口,两个儿子是不干活的,儿媳妇儿们则负责生孩子、带孩子、做家务。
这不,去年冬日里,大儿媳妇儿又怀孕了,等今年一开春,小儿媳妇儿也跟着怀孕了,全家的生计都落在了他们老俩口身上。
为了能赚到更多的工分,他们只能选择干最重的体力活儿。
干的多了,可不老毛病犯了吗?
这事儿老宋家一开始并不知道,自打去年两家闹掰了之后,就再没了来往。
当然,袁弟来私底下要干啥也没人拦得住,不过因为老袁家嫌弃她,她又忙着带孩子,久而久之,也渐渐断了联系。
可这只是表象。
事实上,袁弟来一直有偷偷关注着娘家,她坚定的认为,自己跟那些白眼狼赔钱货不一样,她很想孝顺父母,就是本身能耐不够。
得知亲妈腰病犯了,她就开始犯愁,整宿整宿的睡不着,就光想辙儿了。
彼时,已经是七月里,临近秋收,正是活儿最多最繁重的时候。
反过来说,秋收这半个月的工分,抵得上之前好几个月的。
所以,劝亲妈不出工是不可能的,偏重体力活儿不存在出工不出力的情况。
袁弟来愁得头发都掉了,终于叫她想出了个不是法子的法子来。
秋收前一日,赵建设特地过来告诉赵红英,农业基地传来了好消息,那批用大红薯做粮种的红薯成熟了,虽然没有去年那么夸张,可瞧着比一般的却是大了好几圈,差不多每个都在三斤左右。
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可喜的进步。
“……姑啊,回头说不准还得叫卫国讲讲经验。”
赵建设高兴得很,“听说,这回收获了不少,等再培育个两三年,保不准还能向全国各地推广呢。”
赵红英心里呵呵着,推广啥,把喜宝往地头上一撂,比啥研究人员都能耐。
嘴上却说:“那敢情好,一切为了人民群众嘛!”
“对对,姑你说的太好了。”
赵建设突然想起一事,“对了,那个卫民媳妇儿咋就非要跟她娘家妈换活儿了?秋收了呢,多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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