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即使是心中清楚他谋权篡位的臣子,也只敢低着脑袋不吭声——大殿之外,他那支叛军还在四处巡逻,镇压一切胆敢反抗的力量。
更何况在都城之外,还有三支大军正在赶来。
这个人执掌大权是迟早的事,何必平白搭上自己一条命呢?
夏侯泊又催问了一遍,几个老臣战战兢兢地上前,报了些无关痛痒的地方小事。
未等他开口,忽然有人朗声道:“臣有本要奏。”
李云锡昂首阔步走出了队列。
当日邶山脚下,边军刚刚撑起巨石,将双腿被砸烂的端王拖走,大地就突然开始震荡。
地动山摇,土石迸裂,即使是最训练有素的将士也摔得东倒西歪,全场几乎无人站立。
在那一片混乱中,山上的李云锡等人却奇迹般保住了性命。
追杀他们的兵士被震了下去,他们几个却牢牢抓着树根躲过一劫。
待他们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夏侯澹和夏侯泊都已经不见了。
只能看到数驾马车在叛军护送下,朝着皇宫的方向匆匆远去。
也正因此,众臣心中始终有个疑问。
而李云锡将它问了出来:“敢问端王殿下,臣等何时可以面圣?”
殿上的夏侯泊垂眸望向李云锡,眼中一片阴冷。
然而李云锡当初不怕夏侯澹,此时更不会怕他,甚至宛如站到了舞台中央,一脸英勇无畏地回望过去。
对视几秒,夏侯泊似乎是想露出一个微笑,结果只牵动了半边脸的肌肉,笑得分外狰狞:“本王刚刚说了,陛下重病,需要静养。
而且妖后还流窜在外,谁也不知道她会使什么妖法祸乱朝纲,宫中近日还是防备周全些为好。
因此,本王不敢让可疑人等面圣。”
他将“可疑”
二字咬得很重,目光阴恻恻地扫过几名大臣。
当日邶山兵变,文武百官慌乱之中,都下意识地朝各自选择的阵营逃去。
也正因此,不少隐藏的拥皇党都暴露在了端王眼中。
此时这些人被他一一扫过,顿时一阵颤栗,将头埋得更低,心中叫苦不迭。
谁叫他们押错了宝呢?
夏侯泊收回目光,慢悠悠道:“本王倒是有些好奇,李大人究竟有何要事,非要在此时打扰陛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显然李云锡若是再轴下去,一个“妖后党羽”
的罪名便要扣下来了。
李云锡仰头直面着端王:“臣以为——”
“臣以为当日邶山之变甚为蹊跷,尚有许多疑点未明,需禀告陛下。”
杨铎捷缓缓走到李云锡身侧与之并列:“单凭区区一个刺客的一面之词,便要给一国之后定罪么?”
“说得对呀,”
尔岚紧随其后,“庾少卿贵为国丈,未经审理就关押入狱,不知循的是何律法?”
“放肆!”
有端王党叫嚣开了,“殿下,这几人无事生非,居心叵测,应当拿下彻查!”
夏侯泊眯了眯眼,对着侍卫抬起手。
“金大人此言差矣!”
一个年轻官员突然大步走了出来:“李大人求见陛下,乃是因为此等机要之事,确需陛下亲自定夺。
却不知金大人口中的无事生非是何意?”
...
李昊天被喜欢的女人背叛,负伤醒来之后,无厘头地接管美女服务中心。他的职责,就是和冷艳的美女助手一起为美女们解决各种困难。王牌杀手,蜕变为护花使者!...
蓝云絮以为自己是被伤害的那个人,却不知她把那人伤得很深,那人却始终如一爱她!...
一个原本普通的少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一块修真的玉牌,一条为了成仙的官道求索之路,学习,生活。恋爱!修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这个全能者一般的少年,这就是地球最后一个修真者,叱咤官场的纵生...
小东西,过来!不要!某人邪笑靠近,你跟着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帮你打脸。另外我有求必应。渣前夫觉得净身出户太便宜了她,打算毁了她的名声,再踹出家门。她爬窗逃走,却撞上她平时避之唯恐不及的大BOSS。某女吓得逃之夭夭,却被某人抓住,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儿子都敢偷。我什么时候偷你儿子了?某女心虚。...
当黑幕降临在三世纪的欧洲,谁才是未来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