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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后工派的弟子正在加盖一座巨大的麦仓,求神拜佛不要是那个工地出事。
那个麦仓的顶盖有五六丈高,如果掉下来不死也残废。
工派一共就那二三十人,每一个都是宝贝可千万不敢出事。
出事的不是工派的麦仓而是庄户们盖宅子的人,云家庄子现在到处施工,人手总是不够用。
工派的人都严格按照云啸制定的安全条例施工,只要进工地便必须带上柳条编织的帽子,登高作业必须系安全绳。
云啸这段日子又没有看着检查,渔老整天窝在河边的铁匠铺里面不出来。
庄户们懒散惯了,日子久了柳条帽便不戴了,上高也不系安全绳。
这家伙就是从高处掉下来,头撞在了一块砖头上,头发都被黏糊糊的鲜血粘在了头上。
紫枫蹲在庄户的身旁仔细的检查着他的伤口,把了一会儿脉搏无奈的摇了摇头。
庄户的老婆儿子亲戚们哭成了一片,虎头虎脑的小子跪在地上抱着紫枫的大腿求紫枫救救他的父亲。
这孩子云啸见过,经常被老爹打的惨兮兮的。
棍棒出孝子啊,回想起那些后世里将爹妈丢在医院的家伙,云啸觉得是不是他爹小时候打的轻了。
紫枫冷冷的拒绝了男孩儿的要求,不是她不想救而是她也无能为力。
不能对两千多年前的医疗水平有太大的信心,在那个黄帝内经都还没有普及的年代,信医生还不如信运气。
如果你不幸生在欧洲的话,那么恭喜你如果你的脚痛,医生便会砍掉你的脚,如果你的手痛医生便会砍掉你的手。
如果你头痛的话,那么……一路走好。
据说西医的起源是理发师,欧洲人的思维很简单也很怪异,能剃头就能治病。
也不知道他们找了什么理论依据,反正理发师都兼职干医生。
砍人砍的不亦乐乎。
云啸分开众人,扒开那人的眼底。
视网膜已经充血,但是瞳孔还没有涣散。
眼睛明显向外突出,太阳穴也鼓鼓的。
明显颅内脑压升高伴有颅内出血,在这个没有开颅手术的年代,基本上可以宣告死亡了。
紫枫的确无能为力。
吩咐人将庄户抬进大厅,又吩咐苍氏兄弟弄来了几大盆热水好一大盆冰块。
将冰块包好放到庄户的脑后,再将庄户的四肢泡进热水之中。
云啸学过急救,这是一种可以让颅内减压的急救方法。
只是尽人事,究竟这庄户能不能活最终还要看他的生存意志。
效果居然出奇的好,只不过过了一刻钟。
庄户的太阳穴便明显的收窄,头上的伤口也不再流血。
呼吸不似刚才那般急促,而是慢慢的变得细密悠长。
指挥紫枫手下的医派弟子赶紧将庄户的头发剃掉,云啸可不想他因为感染或破伤风而死。
锋利的剃刀沾着烈酒,不停的将庄户的头发剃掉。
露出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还好伤口不大。
云啸回到后院,取了点云南白药,又让卫青拿了快干净的麻布,裁成了一个三角形。
用一块沾满了烈酒的麻布按住伤口,再用三角巾将庄户的头包的跟粽子一样。
做完了这一切,云啸直起了有些酸痛的腰。
一边捶一边道:“把他抬到厢房里面,每天两次用烈酒给他擦洗伤口,然后像我那样用干净的麻布包好。
庄户的老婆和儿子惊喜的看着云啸,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一个老庄稼汉跪在云啸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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