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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曹昂高兴地惊叫道。
司马懿说:“这是可以乱开玩笑的吗?”
当下便把昨日之事细说一遍。
只是碍着荀彧在跟前,没有把魏王让他和蒋济当太子中庶子的事说出来,怕荀彧有想法。
荀彧听了,沉吟片刻,说道:“这对子修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可是对你仲达老弟来说却是吉凶难料。
照你方才说的,有些话,唉,官场仕途险恶。
依彧之见。
以仲达的文笔才华,还是在文学上下下功夫,以求建树吧。”
司马懿心中清楚,他此刻正处于对前途弃满信心的亢奋之中,直言不讳地回道:“不行,与文若大人的文采风流比起来,小弟实在汗颜。
何况,生逢乱世,小弟总觉得写诗作赋于世无补。
我司马氏的先祖都是战马上建功立业的,我理应发扬光大先祖的武功勋业。
不错,写诗作赋,风流传世,留名千古。
但是,我辈本已锦衣玉食,再去写风花雪月,又有何补益呢?要紧的还是拯世、补天,要辅助大王平天下,建盛世呀!”
曹昂听了,拍掌叫好道:“对!
大丈夫生身立世,就要有一番大作为,岂能碌碌无为虚度一生?”
荀彧轻轻一叹,说道:“哎,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草有兰蕙,树有松柏,人有贤愚忠好。
愚也不强求于你,只是要小心谨慎。
不会保护自己,就谈不上建功立业。”
曹昂默默的沉思片刻,对司马懿说道:“放心吧,仲达,你只要跟着我,我会请求父王让你做我的中庶子,将来定能大展雄才,建功立业。”
司马懿听了,心中一笑。
看来,自己这太子中庶子是做定了。
不过,他司马懿毕竟是心细之人。
他对荀彧的忠告,没有置若罔闻,而是书就一个大大的‘忍’字,挂在自己的书房之中,每日三省,收敛锋芒,务要寡言少语。
每日当值,他就象虔诚的佛门弟子进了庙门,多磕头少说话。
而到了子修的府中,和曹昂在一起时,则打开激情的闸门,军国大事,人物臧否,天文地理,经史子集,无所不谈,成了曹昂须臾不可离的挚友。
曹称王之事大震天下,袁绍首先跳起来骂,当今天下无天子已久已,自己这天下最大的诸侯势力尚不敢称王。
当即就欲提兵征讨曹,其麾下田丰、沮授等一众谋士们死命将其劝住,却是不行,最后许攸出言让袁绍亦称王或是登基称帝。
袁绍这才不提出兵征讨曹一事,心中惦记着称王或登基为帝之事,他十分向往登基为帝,可是麾下谋士们赞成者不多,尤其是田丰,这使他暗恨不已。
于是,袁绍只能退而求其次,也称王。
于同年五月,袁绍昭告天下,自立为王,号赵王。
然其世子却是含糊不清,尽管一众大臣官员苦心谏言不已,袁绍就是不立世子,更令众子独霸一方,长子袁谭为幽州牧;次子袁熙为冀州牧;其外甥高干为并州牧;三子袁尚容貌貌美,封为大将军,邺侯,也是袁绍最为喜爱的儿子。
曹、袁绍二人的称王,激怒了一直在称王称帝一事上碰壁的袁术,他再不顾麾下众文武官员的拦阻,不管已然失去的汝南,以及孤悬在外的南阳郡,打定主意登基为帝。
不过在自己登基之前,他还要将刘繇彻底的歼灭,当即他将庐江大败回来的孙策招来,借其兵马五千,令孙策一路直捣刘繇江东老巢,自己则聚兵强力攻打合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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