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2章敢打我弟弟
欧阳洁秋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满腔怒火。
指令一出,黑压压的一片人,朝桃晴雪蜂拥般的发起群击。
桃晴雪极速伸出手,双手各拎出一个人,将内力蓄积在掌心。
轰隆!
轰隆!
两人横飞出去,撞上几个攻击而来的人,纷纷倒地吐血。
然而此时,四个手持长棍的棍奴,分别朝屋内的桃俊阳和屋外的云子桑发起攻击。
武者三重的棍奴,对上两个毫无武技的人,云子桑和桃俊阳,根本没有一丝可以抗衡的能力。
桃晴雪看到有人攻向母亲和弟弟,眼中闪现杀机,身体以鬼魅般的速度,直奔棍奴。
砰!
砰!
攻向云子桑的两个棍奴,在桃晴雪的脚下横飞了出去,飞出去的瞬间,嘴里喷出大量的血,里面夹杂着一些碎裂的血肉。
桃晴雪对于伤害自己家人的人,绝不姑息,只有死路一条。
当桃晴雪奔向桃俊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棍奴一棍打在了桃俊阳的胸口,发出了骨头齐齐碎裂的声音。
桃俊阳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桃晴雪看到这一幕,双拳差点儿攥出血来,咬着牙冲向棍奴。
大吼一声:“死!”
两个棍奴,转而抬手攻向桃晴雪。
嘭!
嘭!
两声巨响。
只见两个棍奴的身体,已在地上砸出了深达半米的坑。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人敢再靠近桃晴雪一步。
“弟弟(俊阳)!”
桃晴雪和云子桑同时跑向桃俊阳。
“弟弟!”
桃晴雪心疼的看着弟弟,顺便帮他检查伤势。
“姐,我没事。”
说着嘴里又涌出一大口鲜血。
桃晴雪初步触诊后得知,弟弟目前并不存在生命危险,她暂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弟弟肋骨断了几根,脏器有些碎裂,需要休养几个月才能复原。
桃晴雪将弟弟交给母亲照看,自己陡然起身。
她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欧阳洁秋低声道:“欧阳洁秋,你给我滚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跟谁说话没大没小!”
欧阳洁秋褪下斗篷,站了起来。
众人知道他们的主子要出手了,心想这下这小丫头可算彻底栽了!
众人的低落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
要知道他们的主子,武者八重,强者中的强者。
这可是多少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
“桃晴雪,是你逼我出手的,可别怪我以大欺小,倚强凌弱啊!”
欧阳洁秋作为一个长辈,对一个小辈出手,本就不光彩,更何况还是强者中的强者,对一个没有修炼过的小姑娘下手。
就算是赢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当然,这满院子躺倒的高手,换成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欧阳洁秋心想,就算我稳赢,也尽量不让这小丫头伤到自己一分一毫,这样才不有损颜面。
“欧阳洁秋,打不死我,你是我孙子!”
桃晴雪清亮,而字字清晰的脱口而出。
因为这句话动用了真气,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桃晴雪心中,也不知道自己这副身躯,能发挥出自己前世的几成功力,但她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她的对手。
欧阳洁秋瞬移到桃晴雪面前。
果然是八重强者。
这速度,迅如雷电。
桃晴雪倒吸一口凉气,一个闪身,刚想要闪躲。
只见一双带着巨大压力的手掌,飞速向她袭来。
“这下的是死手!”
桃晴雪心念一闪。
桃晴雪感受到了,浑浑圆圆的真气流,强大到让她窒息,根本来不及闪躲,她下意识的伸手去对抗。
双掌相对。
轰隆!
一声巨响。
桃晴雪感到一瞬间,自己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头脑里一阵嗡鸣。
噗!
桃晴雪几大口鲜血喷涌而出,胸口剧烈疼痛。
不是每一个屌丝都能成为宗师,也不是每一个宗师都能发家致富。秦歌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得到了一本宗师宝典,一步登天从凡人蜕变成高高在上的宗师。而且这个宗师涉猎的范围还不是一般的广。他是武道宗师,南拳北腿,无所不精。他是兵器宗师,小到沙漠之鹰,大到坦克飞机,样样精通。他是杏林宗师,肉白骨,活人命,轻而易举便能起死回生。他还是板砖宗师,一块板砖尽败无数豪杰。据说他的房中术同样是宗师级,绰号无敌小狼君。...
穿越大唐,吃穿不愁,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自打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皇帝让他官居一品,宰相千金非他不嫁。吐蕃要他的项上人头,高句丽要他死无全尸。可秦长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唐美男子。...
老婆,该关灯了。不嘛,我跟粉丝互动听说你今晚会满足一个粉丝的愿望?看看你微博评论头条。某头条老婆,求翻牌!(点赞100万!评论回复200万!)时少夫人懵了!老婆,我的愿望解锁新姿势。时少腹黑一笑,关灯!怀孕8个月被丈夫和小三害得一尸两命,一朝重生回到20岁,她发誓要改变一切。虐渣复仇,赚钱撩小鲜肉,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谁知一不小心惹上一个又苏又撩的腹黑男,从此被宠翻天!...
荒岛之上,化身异次元守门人。召唤异次元的死宅们,一起实现宅之梦想。...
带着现代桀骜不驯张狂固执的灵魂,她重生了,现在的她,成了王府里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的小妾,当清冽的眼睛睁开,她已经不再是她,一个顶级杀手穿越成了大婚第二天就被打死,并被贬为小妾的王妃,纵然是萧条院落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粗布麻衣也难掩她的万丈光芒!冷眼看那些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她高调的宣布要我命者,我先灭之...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