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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户部尚书,主管财政,这一开口,众人便知目前金国的财力恐怕不足。
完颜雍立即问道:“松年,目前财力不济了吗?”
蔡松年道:“不,目前财力尚可支持。
但粮食却不够了。
为了迎战宋军,河北、山东、南京诸路的储粮全部被调用不说,还调用了京兆府路、中都路的大部份储粮。
但大多在黑阳山被宋军烧毁。
现在河北、山东、南京以无粮可调,京兆府路、中都可调之粮也不多。
只能从更远的北京路、西京路调集。
但路途遥远,沿路运送人员也需耗大量粮食,十石之中能有三、四石运到前线以是不错。”
他这话一说,众人心呈都在各自盘箅目前的缺粮局面。
蔡松年接着又道:“现在河北、山东、南京诸路缺粮以颇为严重,粮价以比去年上涨三倍,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流民正在形成,山东叛乱纷起也是因为于此。
因此从北京路、西京路调集的粮草还必须有一部份来平定市场,安抚人心。
否则流民暴乱只会越来越多。”
完颜雍沉默半响,道:“松年,就目前的人马和粮食,能支持多久?”
蔡松年道:“三个月。”
完颜雍道:“好,就以三个月为限,无论能不能以战迫和,三个月后立即撒军。”
众人散后,完颜长之才回到住所,探望养伤的完颜陈和尚。
完颜陈和尚的内伤严重,虽然得幻灭等三僧为他轮流运功疗伤,但现在仍不能与人动武,不过行动骑马到不受影响。
听了完颜长之说完今天众大臣商议的决定,完颜陈和尚皱了皱眉道:“长之,你看这以战迫和之计行得通吗?”
完颜长之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条计是五分靠天意,五分靠人谋。
不是靠人力所能及的。”
完颜陈和尚也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然后他又问起福山岛海战的情况。
于是完颜长之更详细的对他把福山岛海战的过程进述了一遍。
听得完颜陈和尚目瞪口呆,道:“宋军的水军竞如此厉害吗?我们比他们多了两倍的兵力,还被打得如此惨败。”
完颜长之道:“水战的强弱是不能以人数多少来认定的。
宋军的战船的性能远远过了我们,而且操舟的技术更是令我们望尘莫及。
他们的战船远比我们的战船大,但灵活度和度却比我军更高,对战船的控制简直就像我们骑马一般自如。
再加上火器厉害,射程又及远。
依我看,就箅是我们十条船对宋军一条船也未必能赢。”
完颜陈和尚听他讲完,又皱了皱眉头道:“第一个回合结束后,你就应该看得出来,我们是打不过宋军的,为什么那时候不及时撒军,还要和宋军进行第二个回合的战斗?”
完颜长之点点头道:“是,你说的不错。
那时我是以经知道我们是战不胜宋军的,但我只是希望多体验一下水战的情况。”
完颜陈和尚身子一怔,道:“难道你想和宋军打水战?不过这有必要吗?虽然现在南宋的水军力量远远强过我大金,但我们大金与南宋的较量到底还是要靠骑兵和步兵来决定。”
完颜长之靠近他,道:“因为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完颜陈和尚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道:“这样……这样,太冒险了。”
完颜长之点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明月,道:“这确实很冒险,但是一但成功,我们就可以轻易的灭掉南宋,统一天下,成就大金的万世基业。”
完颜陈和尚沉默了半响道:“这个想法,别的大臣怎么看呢?皇上又是怎幺看呢?”
完颜长之转过身来,道:“这个想法,现在我只告诉了你,并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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