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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司的都指挥使杨沂中正在建康协助韩彦直,暂时由副都指挥使代管。
殿前司有戎卫京城,保护皇宫街责任,因此也不能轻易调用,那么这一次赴广南平定摩尼教的叛乱也只有派遣步军司了。
待卫步军司共计有二万五千人,分前军,后军,左军,右军,中军五军。
不过虽然是叫步军司,其实也是步骑混合编制,全军一共有骑军二千八百人。
虽然是三衙禁军中人数最少的一支,但土军的训练,素质,作战经验都是大宋最高水准的军队之一。
摩尼教叛乱虽然号称有数十万之众,但那也毕境都是由普通百姓组成,战斗力是远远不能和正规军队相比的。
何况两广当地还有不少军队。
因此皇帝赵眘,宰相虞允文以及朝中的大臣都觉得这样的安排完全可以平灭这场叛乱。
虽然还是下午,但天空中乌云密布,看不见一丝阳光,天色阴沉沉的,好像是傍晚一样。
虞允文回到政事堂时,桌上己点燃了惜烛。
这一段时间以来,大宋内忧外虽,千钧重担几乎是压在虞允文一个人的肩上。
而在虞允文处理政事的同时,还时时刻刻都要防备主和派的大臣会有什么新的举措,还必须不时的去给赵赵眘开解,使皇上不至反复。
真可谓是心交力粹,劳神废力。
不知不觉当中, 虞允文两鬓的黑又白了不少。
今天下午正是轮到他当值,虞允文坐到椅子上,稍稍松了一口气。
今年秋天大宋真是个多事之秋啊!不过现在北方的局势己经渐渐稳定下朱了,至于南方的叛乱虞允文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只是些乌合之众,流民草冠之流成不了什么大乞候。
每一个王朝都少不了叛乱的失,大宋也不例外,大宋开国以来,相继生过季顺,王小波在四川,方腊在江南,钟相,杨么在太湖等地的叛乱,但也都一无例外的被大**灭下去了。
虞允文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不过步军司的人马南下之后,现在临安的三衙禁军只剩下殿前司一支保卫京城。
力量上显得单薄了一些,如果突然有别的事情生,可就有些难办了。
“除去一南一北之外,不过又会生什么事情呢?”
虞允文暗暗想着,半躺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以是八月立秋了,但天气还是这么炎热,而今天的气候还要闷热许多,“是不是有雷雨要来了,如果真有雷雨,晚上一定会凉爽许多,到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就在这时,一个官差走进政事堂中,在虞允文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虞允文立即坐直了身体,道:“快叫他进来见我。”
官差出去,不多时便领进一个人来。
这人青衣小帽,一付普通百姓的打扮,一见虞允文立刻拜倒在地:“小人王直友,参见相公。”
说着递上自己的腰牌。
虞允文接过腰牌一看,确实是真的,一摆手道:“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王直友站起了身体,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交给虞允文道:“这是建康府韩督都叫小人交于相公,请相公过目。”
虞允文点点头,接过了密信,信封口处果然还盖着建康都督府的大印。
虞允文撕开信封,抽出了信签打开一看,脸色顿肘大变。
赶忙问王直友道:“现在人犯在那里?证据又在那里?”
王直友道:“此事关糸重大,牵扯到两府大臣,因此由杨郡王亲自领队,乔装改扮,直接押送人犯回来。
因为现在还是白天,杨郡王怕被人觉,暂时停在临安城外十里的未安村里等着,到了天晚之后再进城,才不引人注意。
证据由杨郡王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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