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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卫箬衣点破,就连萧瑾都觉得自己身上的肌肉紧绷着,僵硬着,瞬间有一种眼前蒙着的纱骤然被人揭开的感觉。
是啊,陛下看似几乎没什么作为,但是他从没受过任何人的蛊惑动摇过对卫家的信任,那是因为他自己心底如同明镜一样,知道什么才是他最需要的。
即便后面他做戏给萧子雅看,也只是训斥了卫家,丝毫没有动摇卫家半点兵权,他拘禁了谢家,表面上将朝堂的事情都推给了萧晋安,那是他其实是让谢家转为暗处,将
萧晋安直接顶出去。
若是萧晋安安分,这一回他便可以保全自己,可惜萧晋安一直都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掌权之后必然会暴露自己一切的贪婪与恶劣心思。
萧晋安的所作所为已经帮他自
己下了定论。
他们都错了!
他们以为陛下懦弱无能,可是这指尖乾坤,反复盘横,谁都没跳出陛下的手掌心!
或许父皇会有小的疑惑,小的动摇,那也仅仅是限于谁来承继他的江山。
但是大家都是在他所绘制的蓝图之中蹦达,任谁也没逃脱他想要你变成的模样。
只怕自己是这副蓝图之中唯一的变数吧,只是自己这个变数是推动了父皇大业的进程……
那么在陛下的心底,将自己一早就扔去拱北王府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不是别的地方,非要是拱北王府呢?
萧瑾扪心自问,但是就连他自己都不曾找到任何答案。
算了,他不由苦笑了一声,他自认为自己已经了解了自己的父亲,但是今日被卫箬衣的话一说,他才发觉自己果然是过于单纯了一点。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的箬衣也不会喜欢他!
想到这些,萧瑾便觉得自己忽然跳出了一个拘禁自己的圈子,心境也跟着开阔了许多出来。
父皇想什么对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不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他已经按照卫箬衣说的那样,赢得了父皇的父爱。
他忽然明白了一点,其实父皇狡诈,卫箬衣却是比他的父皇想的更多……
萧瑾不由无声的笑了起来。
其实严格说来,卫箬衣比他更适合当个帝皇,她的智谋远在自己之上了。
“即便你再怎么挣扎,是不是都觉得我说的不错?”
卫箬衣丝毫都不给萧子雅转圜的余地,“所以你才会气急攻心,都到了吐血的境地?”
“箬衣!”
萧子雅扶住了自己的胸口,急喘了几口,随后目光涣散的看着卫箬衣,“我有解药!”
萧瑾猛然一震。”
你相信我的话了?“卫箬衣也暗自在心底舒了一口气,妈呀,她也真心好累好不好。
她的毒还在,之前中剑,身子还很虚,说了这么多话,努力的装13,努力的让自己看
起来云淡风轻,真是累死她了,她的后背都出了一下子的冷汗,就连里衣都被自己的冷汗给濡湿了好吗!
“我……不信你中毒的事情,但是我信你说的谢家去抓住了我儿子的事情!”
萧子雅悲切的说道,眼底的光都湮灭了下去,只留下了无尽的暗色。
卫箬衣……
这都什么世道,她说的真话没人信,她说的假话却被当成了真。
她是猜到谢家应该是去找玉儿了,但是那什么谢秋阳将玉儿已经带回京城的话却是她在胡扯的。
哪里有这回事?只是萧子雅之前利用了一把谢秋阳的身份,那她现在不过
就是依葫芦画瓢的还给萧子雅而已。
瞄了个咪的,中毒的真是她本人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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