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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一次中庭之会,桓真说的那番不娶妻妾,不延子嗣的话语,宗纵的阴暗就不住的升起,不娶妻妾,没妻妾身份,无名无分的女子多了去了,自己身边就有那么多,不延子嗣,只要暂时没承认,就不是子嗣,多么简单的事情,自己竟然会相信桓真那坚定地承诺,看看那个孩子,多大了,上次在中庭的时候,这孩子就该存在了。
他被骗了,被桓真骗了,宗纵觉得自己心中的怒气和阴暗就是如此。
他相信桓真的品行,结果偏偏在这方面被桓真骗了,他觉得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听到宗纵的话,桓真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脸上诧异,还没来及看清宗纵脸上的表情,先行笑道解释,“你误会了,那是我嫂嫂和侄儿。”
他既然承诺了,那么就绝对会信守承诺。
他对宗纵解释,只是希望不要误会了嫂嫂的清誉,也不喜欢被人误会他是卑劣的人。
其他人倒无所谓,宗纵就有这个解释的必要,这个任性,喜怒不定的国君,如果自己在他心中的好感被破坏了,桓真很难想象宗纵会做出什么对易国不好的事情。
能够维持耀国和易国两国的和平,除了战事还没有波及之外,两国国君之间看似友好的联系,也是重点。
宗纵这般的人,一旦恶了他,他绝对不会不管什么大局,挥兵直指易国,易国不惧战争,可是一句解释就能够避免的事情,为什么不做。
“嫂嫂?侄儿?”
宗纵听了桓真的解释,心中的阴暗却一点都没散去,反而如火浇油,心中的火气更盛了,“谁家的嫂嫂会住在叔叔的内院?”
嫂嫂什么的,又不是妻妾女儿,住在宫外才是最恰当的,什么嫂嫂会住在内院,宗纵觉得,桓真对那个嫂嫂一定有不一般的感情,就是这样的认识,让宗纵的心整个都黑了。
桓真皱眉,想开口说明,可是宗纵根本不给他机会,心里的阴暗让他将那些同样侮辱人的猜测说出了口,“桓真,你一直不娶妻生子,不会是心里对你嫂嫂有什么想法吧?”
桓真原本缓和的神情,立马沉了下来。
“看样子,我说中了。”
宗纵看到桓真脸色变了,觉得自己说对了,被怒火和黑暗冲昏的脑袋,让他完全模糊了理智。
“宗纵!”
这一声已经是桓真的警告了。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
宗纵冷笑着,一点都不在意桓真的警告,在他眼中,这一切不过是他说中了桓真心中肮脏的念头。
自己竟然会觉得这样的人好,品行高贵,真是瞎了眼。
宗纵凑近桓真,在桓真耳边说道,“你有没有对你嫂嫂的想入非非,占有,侵犯呢?”
轻佻恶意的语言,如此轻柔,如此的让人愤怒。
桓真怒了,握拳,打向了宗纵的一边脸,再深的涵养,被如此侮辱了也不可能沉得住气,“我和嫂嫂之间清清清白白。”
桓真冷着脸说道,从我一个人,让他觉得如此气愤的,很好,宗纵真的惹火他了。
宗纵摸着被打的一边脸,没有还手,继续冷笑着看着桓真,“你心里什么想法,谁知道。”
好比他,有过多少次的失控,对桓真想入非非,又有几次在梦里,肆意轻薄侵犯,然后醒来之后愧疚自己的梦境。
“不管你信不信,我桓真做事做人,无愧天地,不义之事,我绝对不会做。”
桓真沉声说道。
“信?”
听到这个字眼,宗纵觉得更可笑,“桓真,你和我之间谈信,你信过我吗?”
宗纵嗤笑着,点出了他和桓真彼此都清楚的事实,桓真对他宗纵,从未有过信。
桓真沉默不言,他却是没有信过宗纵,不能,也不可以信。
“说不出话来了。”
宗纵的笑容变得轻柔,“真是难得。”
一贯以来,桓真说话的沉默,是不想说,被他堵住说不出话来,这还是第一次,这感觉,真是畅快,可是心里却阵阵的发凉,当猜测被证实,那个感觉真是伤人到痛侧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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