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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真是没想到…”
桓真低喃喃了一句,纸扇在手上轻轻的开合,眉宇之间的愁郁凝结的更深了些。
“没想到什么?”
席森听到了,问了一句。
“不,没什么。”
桓真拒绝回答席森的问题,他怎么会告诉席森,他和宗纵具体的契约内容,宗纵那一方还没有违约,这就意味着,这段日子,宗纵真的没有搞乱七八糟的事情,这让桓真很意外,以宗纵的任性自我,才更加意外。
不过,算算时间,不算太久,再等等说不定宗纵就会原形毕露,违约了。
桓真以自己的标准衡量着宗纵的时间,以宗纵以前的频率,真的是很久了,这还没算上,他明悟他的感情前的一段日子,宗纵的诚意,只会让桓真更加出乎意料。
“没什么事情,你就退下吧。”
不想在这种事情和属下多说什么,桓真赶人。
“是。”
席森很想说,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可是呢,面对这种事情,一贯脑子里主意多的他,也一时之间没什么好主意冒出来,如果是一般人对他的主君有这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他一定暗杀掉了,可是现在这个目标的武力指实在太高,身份也荣耀至极,传出去都是两国丑闻,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需要时间,好好冷静冷静。
再说另一边,宗纵心情颇好总算是回了中庭给他安排的宫苑,风致一路心事重重,不过因为有很多其他人在场,他一句话都没跟宗纵说,回到宫苑之后,寻了一个机会,把外人给屏退了,让平仲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自己去面见宗纵了。
和席森的开门见山不同,风致说了不少的废话,天气啊,风景了,食物了,某种都被风致拉出来和宗纵闲谈,然后问了一句,“这段日子,没有在主君身边见到美人,不是主君你…”
风致还丢了一个质疑的眼神给宗纵,只要不涉及公务之类的,风致还是有胆子和宗纵说上几句不着调的事情,调侃一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
宗纵喝着茶,从易国那边送来的茶,他特地从桓真那里拿着的,和桓真呆久了,有些味觉也跟着发生了变化,他依然喜欢烈酒,可是也不排斥淡酒和清茶,那种恬淡清香的味道,尝起来也是不错的,特别是桓真喜欢的口味,他也跟着喜欢了。
喜欢,不,爱着一个人,是不是就是如此,他喜欢的,自己也喜欢,他讨厌的,自己也讨厌,反正宗纵是觉得,自己正在变得如此。
不是说他的性格变得和桓真那般克制,只是真的有不少的改变在他身上发生。
风致要什么说什么,宗纵大概猜得到,方才他在席间不掩饰的情感,以风致的敏锐不可能没有察觉,不过,知道了又如何,宗纵很不以为然,风致要说的,无非是劝阻,而他,根本不可能听。
区区一个风致,无法改变他的想法和执着,就连桓真都无法阻止他,其他人,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我没想说什么啊。”
风致装傻,他已经听出了宗纵语调中的不耐和不快,这个时候还把事情说出来,下场一定很惨,他风致没那么蠢。
“哦,没什么想说的。”
宗纵漫不经心的,“我还以为你想问,我对桓真是什么心思呢。”
吹开茶盏中的茶叶,嗅一下清香,这种风雅的习惯,也是跟着桓真学的,桓真做出来的动作,别说多优美好看了,怎么有桓真这样的人,一举一动皆可入画,美不胜收。
站在桓真旁边的他,会不会显得粗鲁了些,宗纵有些苦恼的烦恼着。
至于对面风致的小问题,竟然是小问题,那么也不用他费心。
宗纵如此坦诚,倒是让风致心中发凉,神色一肃,不在装疯卖傻,“主君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很严重。”
竟然知道,那么何必做的那么明显,只要有心人一样就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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