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之远看她这样倔,也是头疼,忽然灵光一闪,走到房间一边拾起被二妞扔在地上的簪子,回头同二妞商量道:“不如这样,我便收下姑娘的这根簪子当做谢礼,这样才能两清了。”
他自然知道收下女子的簪子不合礼数,可是据之前的观察,他已能明白这簪子对二妞并无什么特别之处,而且再怎么讲,收支簪子,总比收个活人要好解决得多。
可惜二妞一皱眉,自然是不肯的。
她刚刚才被怀安用这簪子羞辱过,此时又哪里肯明知故犯。
陆之远也是好脾气,依然温言劝着,语气中竟还有些哄的意思:“倒不是我要敷衍什么,只是我刚刚也瞧了,这簪子上的石头磨得十分光润,连穿绳的孔也十分平滑。
再看这雕工,也是难得,我实在是喜欢,只能厚着脸皮向姑娘讨要了。”
二妞听了这话,愣了愣,迟疑地问:“真有这么好?”
陆之远正要回答,怀安坐在旁边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妞听到他笑,立刻明白陆之远是安慰自己,脸上又露了委屈神色,低下头不说话了。
陆之远回头瞪怀安一眼,再回头看见二妞的脸色,便知自己刚刚的努力全白费了。
他更无奈,叹一口气,索性直接将簪子往袖袋里一放,硬着头皮说:“自然是真的,如今这簪子我已经收下了,姑娘也不用为这恩情烦恼了。”
这语气分明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二妞知道自己此时若是再坚持,不仅报恩不成,反而会惹恩人厌烦,只能闭嘴,可是心里又实在气不过,那叫怀安的一直在旁边憋着笑呢,她虽然看不见,可也能想象得来。
眼见屋内气氛要僵,陆之远先出声催怀安:“你先出去玩玩,我同景欢姑娘要说些事情。”
怀安的笑里带着揶揄:“怎么,刚收了别人的簪子,便想着独处了?”
陆之远原本正为了这事烦恼,此时听了怀安的话,心里一阵烦,不由拿眼睛瞪他,这回声音中却是真真带上了几分怒意:“姑父平日里难道就没请个先生好好教教你吗?真是如景欢姑娘所言,一个大男子,如此口无遮拦,也不怪别人说你好搬弄是非了。”
怀安的笑顿时僵在脸上,转眼又化成了气闷。
他抬眼皮子看一眼二妞,果然看见后者一脸得意洋洋的笑意,心里不由更憋屈。
怀安索性赌气将腿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扭头道:“我不管,先头说的事你还没解决呢,我才不走。”
陆之远本就是好脾气,也是难得生气,很快又恢复了平和,此时见怀安耍赖的样子,语气倒是稍有和软,却还是不赞同:“你那事又并不急,就不能先等一等?”
怀安哪里肯依?又换了个盘腿的姿势,无赖道:“谁说我的事不急的?况且,即便是不急,你们有什么事,正大光明地说便是,急着赶我走又是干嘛?”
还不是害怕你那张嘴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
陆之远在心里腹诽,面上倒是只瞪了一眼怀安,可还是警告道:“不许乱说话!”
怀安正要点头,余光却突然瞥见二妞在同他做鬼脸,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阵气闷,忍不住哼声将头别了过去。
...
李昊天被喜欢的女人背叛,负伤醒来之后,无厘头地接管美女服务中心。他的职责,就是和冷艳的美女助手一起为美女们解决各种困难。王牌杀手,蜕变为护花使者!...
蓝云絮以为自己是被伤害的那个人,却不知她把那人伤得很深,那人却始终如一爱她!...
一个原本普通的少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一块修真的玉牌,一条为了成仙的官道求索之路,学习,生活。恋爱!修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这个全能者一般的少年,这就是地球最后一个修真者,叱咤官场的纵生...
小东西,过来!不要!某人邪笑靠近,你跟着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帮你打脸。另外我有求必应。渣前夫觉得净身出户太便宜了她,打算毁了她的名声,再踹出家门。她爬窗逃走,却撞上她平时避之唯恐不及的大BOSS。某女吓得逃之夭夭,却被某人抓住,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儿子都敢偷。我什么时候偷你儿子了?某女心虚。...
当黑幕降临在三世纪的欧洲,谁才是未来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