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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醒你一遍,本郡主从无姐妹兄弟。”
凌兮月强调。
谁和你姐妹情深?
“你——”
战歆儿被这一句话堵得,面色顿时涨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凌兮月会一点面子也不给她,就算自己是庶出,那好歹也是长姐,再加上自己与离王殿下有婚约在身,未来还很有可能取代她凌兮月,成为太子妃!
“怎么,你一个庶女奴婢,还敢藐视皇威。”
秋兰是时候火上浇油。
战歆儿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袖中的手松了又紧,踟蹰许久,终于还是提了提裙摆,恭敬跪下,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挤出,“妾身拜见郡主殿下。”
她忍!
凌兮月看着面前一众,轻快一笑,“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有人吐血。
刚谁说的要讲规矩?
这家伙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没说你。”
见两府兵扶着战娉婷也要起身,凌兮月笑眯眯的三个字丢过去,那两个府兵惊得手一哆嗦,几乎是条件反射,直接就松了手,烫手山芋般丢下她。
战娉婷应声噗通跪回了地上!
“……”
众默。
战娉婷也傻了,尴尬至极的蹲坐在那。
凌兮月单膝半蹲靠过去,对上她懵逼的眼神,轻缓开口,“这第二巴掌,你记住了,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可就是护短,我的人就算自己杀了剁了,那都容不得别人动她一根汗毛。”
想动她的人,当她是死的啊!
战娉婷对着凌兮月那张笑靥邪异的‘鬼脸’,脸上表情几度变幻,双眸懵懂,嘴角瘪了瘪,最后竟“哇——”
的哭了起来,像是个没抢到玩具的孩童。
是那种极为幼稚的哭法,恨不得满地打滚。
“呜呜……呜呜呜……”
鼻涕眼泪横流,哭得那是一个伤心。
欺负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为什么总是她挨打,好痛啊,凌兮月这死变态,怎么这么凶,都是上哪儿学的啊,反正丢脸丢到家了,她不要活了。
“呜呜呜……”
战娉婷完全没了形象,脸肿得像猪头一样,横手去擦,鼻涕眼泪糊得满脸都是。
“?”
这倒把凌兮月给弄懵了。
有这么惨?
至于吗!
若是大家听到凌兮月的心声,肯定齐齐回应:太至于了!
“呜呜,呜呜呜……”
说白了,战娉婷也才十六岁,其实也还只是个孩子。
“好了,差不多得了啊。”
凌兮月嘴角狠抽了抽,眼神示意两个府兵,“把二小姐送回屋去。”
多大点事儿,不就打了两耳光吗,她都没怎么用力。
“不早了,都散了吧。”
凌兮月伸个懒腰,躺回软榻,笑嘻嘻道,“不过倒是提醒了本郡主,一别这么多年,许多小时候的玩伴都快不认识了,只是本郡主刚回府,需要一些时日休息调整,熟悉熟悉,改日再请各位来府上喝喝茶,叙叙旧什么的。”
“是。”
“那就告辞了……”
众小姐公子们赶紧告退,几乎是连奔带跑。
叙旧?这傻子,不对,凌兮月要和他们叙旧?不会是想起小时候他们一起欺负她,整她那些破事儿了吧!
那还是别叙的好,会死人的。
找场子不成,反被啪啪打脸,战歆儿自然也待不下去,转身离开。
“哦对了,忘说一事儿。”
凌兮月忽的开口。
战歆儿脚上一滑,险些没站住。
凌兮月挑眉,等她站稳之后,才不紧不慢开口道,“既然人都来了,也免了差人去通知,待会儿记得将侯府这些年后院开支的对账簿送过来。”
战歆儿心脏咯噔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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