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敬妃颔首,含笑道,“刚刚两位诗中所述,便是九九消寒图。
冬至之日,画素梅一只,为瓣八十又一,日染一瓣,瓣尽而九九出,初春便至。
不过冰雪节文化不止于此,若当真于冰雪节至于辽国,便可见大小雪狮儿,以金铃彩缕为饰,且作雪花、雪灯、雪山一类,供人赏玩;尚有疾如风梭的冰槎,风雪中望之俨然如画;冰床……”
“还有冰床!”
阳和煦已经惊得合不拢嘴了,“冰床是需要和衣而卧的吧?”
敬妃笑意满满,摇头道,“傻孩子,冰床虽名为床,却并非住人。
冰床长约五尺,宽约三尺,以木为之,脚有铁条,可坐三四人。
于积雪残云中,一人拖之,其行甚速,是一项十分有趣的冰嬉。”
“辽国的冰雪节当真太有趣了!”
阳和煦举起金樽,一饮而尽,兴奋的满脸通红;一旁的阳玄圣跟着颔首,似乎眼前已经看到了粉妆玉砌又热闹非凡的辽国冰雪节景象。
“可惜我是没机会了,如若不然,当真想回去看看。”
敬妃说着,余光瞟了瞟一侧坐着的阳和煦与阳玄圣,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一下。
***
送走了阳寒麝、阳和煦与阳玄圣三人后,明月赶紧带着几个小丫头开始收拾满桌的狼藉,毕竟敬妃可向来是个爱干净的,又赶上今日她心情有些阴霾,不能再让她雪上加霜才是;只不过明月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完全不同于以往,敬妃丝毫没有在意的走向走廊,直直立在檐柱旁,抬头望着空中那轮红日,轻笑道,“王后,在你那宠坏了的皇子面前,你还真是扮演了不错的慈母形象。
哼,备些贺礼?功不可没?这些话也只有你那八皇子才会相信。
不过也不劳你费心,最好的贺礼,已经送到了。”
“娘娘,”
明月不知何时立在了敬妃一旁,“风硬的很,当心着凉。”
“风硬没关系,”
敬妃笑着回过头,若有所指的对明月说道,“他的命不硬就好。”
***
一直到分道扬镳,阳寒麝都是一言未发;阳和煦与阳玄圣倒也习惯了,并没有多去说什么,毕竟在两人心中,现在已经有了头等大事。
阳和煦之所以与阳玄圣这般要好,在哪里都是双双出现,像是粘在一起分不开的两个人似的,这可不止是因为两人同样爱好诗词歌赋,更大的原因就在于他们兴趣相投——对于美好事物的向往。
身在皇家,不比寻常百姓,想去哪里便起身就走;尤其阳和煦身为夏王嫡子,是未来王位的继承人,想要这种自由,便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好在有阳玄圣在,他的聪慧与远见可是阳和煦一直羡慕不已的,这个四哥简直就是他迷路之时的明灯与指引——说是两人粘在一起,不如说阳和煦粘着阳玄圣更为妥当。
阳玄圣虽身为四皇子,但其母只是一个已经过世了的五等贵人,又是附属小国卫国人,阳玄圣本身特意收敛锋芒,行事低调,完全像是阳和煦的影子一般,使其在一干皇子之中并不出彩,在皇宫之中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并没有太多人在意。
前几次偷溜出去,都是阳玄圣给阳和煦出主意,让他告知夏王与王后,要于皇子所闭门苦读钻研治国之道,不希望他人打扰,夏王与王后只觉阳和煦认真上进,并没有任何怀疑,况且夏王政务繁忙,王后也忙着管理后宫,并没有太多时间和精力放在皇子所;阳玄圣这才悄悄打点好皇子所的一切,后带着阳和煦偷跑出去,并且一直到回来都没有人发现。
“今儿个是冬月初一,马上就要到冬月初五了。”
阳和煦摇着阳玄圣的肩膀,直摇得阳玄圣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我们曾在古籍记载上看过那么多关于冰雪节的事情,难道四哥不想亲眼见识一下吗!”
...
李昊天被喜欢的女人背叛,负伤醒来之后,无厘头地接管美女服务中心。他的职责,就是和冷艳的美女助手一起为美女们解决各种困难。王牌杀手,蜕变为护花使者!...
蓝云絮以为自己是被伤害的那个人,却不知她把那人伤得很深,那人却始终如一爱她!...
一个原本普通的少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一块修真的玉牌,一条为了成仙的官道求索之路,学习,生活。恋爱!修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这个全能者一般的少年,这就是地球最后一个修真者,叱咤官场的纵生...
小东西,过来!不要!某人邪笑靠近,你跟着我,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帮你打脸。另外我有求必应。渣前夫觉得净身出户太便宜了她,打算毁了她的名声,再踹出家门。她爬窗逃走,却撞上她平时避之唯恐不及的大BOSS。某女吓得逃之夭夭,却被某人抓住,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我的儿子都敢偷。我什么时候偷你儿子了?某女心虚。...
当黑幕降临在三世纪的欧洲,谁才是未来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