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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摩柯抬起头来,看了萧芙蓉一眼,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去。
沙摩柯只感觉这十几天的生活是他这一辈子过的最痛苦的日子,整天待在不透气的院子里,豹子鹿子没有,连兔子都只有烤熟的,萧芙蓉也一副苦瓜脸,偶尔比武还心不在焉,沙摩柯别提多郁闷了。
“这什么破表情?”
萧芙蓉看着沙摩柯,突然抿嘴一笑道:“沙摩柯大哥,阿爹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你明天就带他回家吧。”
“真的吗不跳字。
沙摩柯大喜,突然又一愣:“小妹,你什么意思?你不回去吗不跳字。
萧芙蓉笑了笑,站起来道:“我不回去,我要去成都。”
“成都?”
沙摩柯摸了摸大脑袋:“去成都干嘛?四科举仕吗不跳字。
“笨。”
萧芙蓉斥了一声,昂起光洁的下巴,骄傲地道:“本姑娘是去看美女的。”
沙摩柯:“……。”
另一个房间内,周不疑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对张仲景道:“老头,不是吧,你要去参加四科举仕?以你的水平还去参加四科举仕?”
张仲景一边用小瓶子配着药液一边道:“益州牧刘璋在江州举行医学考试,可谓开古往今来之先河,也算是医学上的一次盛会,作为医生,又距离江州如此之近,哪有不去的道理。”
“可是那些出题目的人也未必有你的医术啊。”
“博采所长嘛,说不定还能碰到阿古达神医。”
“……”
面对张仲景这种死脑筋,医学狂人,周不疑也毫无办法,只能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人太笨,被人骗死都不足惜。”
刘璋率领军队过涪城入成都,以王甫为首的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刘璋与王甫并马入城,刘璋看着两旁街道迎候的市民,知道是刻意安排,问王甫道:“为什么这么大排场?成都情况如何?”
王甫道:“禀主公,尚好,涪城大战一开,属下就诛杀了于安、赵穗全家,女子全部发配,成都百官都不敢有所异动,主公涪城胜利后,更加安定,只是江州之事让成都豪族人心惶惶,不过也没有什么大动静,今天之所以这样安排,是为了让那些豪族知道,谁才是西川之主。”
“想的周到。”
刘璋点点头:“北方庞羲有何异动?”
“没有异动。”
王甫答道:“不仅如此,庞羲还将与江州世族有所牵扯的官吏豪绅押往成都,并请求在巴西也举行四科举仕。”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刘璋才不相信庞羲有这么好心,对一旁的王累道:“传命重要的文武官员,今晚后堂议事。”
“是不是太急了?”
“加官进爵,急点没关系。”
退了百官,刘璋与法正王累一起进入州牧府邸,府中人丁不旺,除了丫鬟仆妇,就只有一个四岁大的孩子刘循,这是刘璋的便宜儿子,据说四年前刘璋因为夫人难产而死,迁怒刘焉的情人,也就是汉中张鲁的母亲,杀了张鲁母弟,从此两家势同水火,战事不断。
刘循被刘璋养的白白胖胖的,被丫环拉着站在门口迎刘璋,一看到刘璋的身影小家伙立刻跑了过来,抓着刘璋的衣襟又蹦又跳,显然一个人在家的滋味不好受,看着这个一出生就没了母亲,孤苦伶仃的孩子,直让刘璋一阵心酸。
唉,虽然不是亲生的,就当亲自捡回来的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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