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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族长七嘴八舌,提出各种反对意见,都被刘璋一一驳斥,一满堂人都不满刘璋的政策,可是却再无话可说,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这时张家族长终于喝完肥肉粥,站起来对刘璋一拜,沉声道:“大人,凡新生事物都应该广纳民意,当年孝武皇帝创立察举制,也是征求了许多意见,州牧既然要实行四科举仕,也应该听取各位官员意见和民意,如果与民意背道而驰,望州牧收回成命,以免引起大乱。”
刘璋哈哈一笑:“还是张族长说到点子上了,本官向来广纳忠言,绝不拂民意,这样吧,本官就在江州试点,如果民意没有反弹,就普及到全州,如果百姓抗拒,此事我就永不再提,如何?”
“大人英明。”
张家族长朗声拜道。
宴会散去,各族族长走出州牧府,韩家族长对张家族长道:“张老爷子,刘璋此举,贻害无穷,我等皆无生路,你为什么不反对啊?”
张家族长冷哼一声:“老友,你怎么这么抓不住重点,刘璋要实行四科举仕,来征求我们的意见干嘛?我们反对有用吗?还不如在他实行四科举仕的过程中,加以阻挠,也让他看看什么叫民意,好一个四科举仕,我看刘璋小儿是常年待在州牧待的脑袋生锈了,如此倒行逆施的政策也想得出来。”
“对呀。”
韩家族长眼睛一亮道:“张老爷子真是有前瞻眼光,等刘璋实行四科举仕,我们就发挥我们的影响力,抱团反对,我看他连考场都开不了,到时候刘璋眼见与民意相悖,也只能灰头土脸地撤了新政,闹出一个天大的笑话,州牧威仪丧尽。”
张家族长轻声一笑:“看来你还不笨。”
“对了,那个费家好像不跟我们一条心啊。”
袁家族长看着一个单独走到前方的身影对张家族长说道。
张家族长冷哼道:“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是该惩罚一下,你们回到族内,都吩咐下去,我要让费家在官场和商场都立不了足,如果还不识趣,我们就去郡府状告他费家横行不法,我们蜀南大族哪个手底下是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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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府花园之中,刘璋找了一张凉席铺在地上,躺在上面惬意地观赏着满天繁星,法正一个人坐在花台上,沉默着没说话,一个穿着家丁衣服的小吏站在刘璋面前,随口汇报着涪陵之事,语气轻松,刘璋笑意恬淡地听着。
“你坐下吧。”
刘璋看小吏站着辛苦,身体向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来,小吏一愣,因为看刘璋很随和,所以他也从最开始见到州牧大人的紧张中缓过来,这时见刘璋竟然让他同席而坐,不由受宠若惊。
小吏战战兢兢坐下后,继续道:“大人,今日得到准确消息,长沙张仲景已经赶来益州了,而且我们放出消息,说阿古达神医在涪陵为冶无铁治伤后,就会返回茫茫丛林,所以那张仲景是连夜启程,一路马不停蹄,估计要不了几日就能到达益州。
大人你是不知道,那张仲景没来,却先来了一群大脚医生,还有一些慕名而来的百姓,都围在冶无铁的病房外,想一睹神医风采,阿古达每天为冶无铁治完病,都只能躲躲藏藏,即使如此,偶尔冒头就会被人团团围住……”
小吏大概平时就是个话匣子,坐在凉席上只拘谨了一会,就又放肆起来,一旁的法正叹了口气,真是无知者无畏,要是小吏知道刘璋总在谈笑间杀人,不知他还能不能这样轻松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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