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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八月份了,玉潭一天到晚的没有空闲,又要指点玉容庶务,闲时还要到祖母跟前陪坐,还要抽空照看母亲,这两天因为院子里的那颗桂花树开满了雪白的桂花,玉潭又要指挥丫鬟酿桂花酒,想起这两日母亲身体不好,正心里惦记呢,一个婆子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二小姐,周姨娘在夫人那边哭闹了,说是三少爷打了二少爷。”
玉潭忙往母亲那边赶去,太医说过母亲现在需要静养,母亲身体本来就不好,哪里架得住周姨娘的哭闹,上房隐隐的传来喧哗,气得玉潭面罩寒霜。
却原来是敏哥儿和谨哥儿有了口角,三岁多的小孩子,手上哪有什么轻重了,敏哥儿小脸上就破了指甲大的一块皮儿,周姨娘心疼坏了,就找夫人哭诉这事儿,齐氏现在的月份大了,哪里架得住周姨娘“说委屈”
,好容易忍耐了半个时辰,也说了要好好教训谨哥儿,周姨娘依旧哭的伤心,不依不饶的,仗着老夫人抬举她,越发哭成一个泪人了。
齐氏耐心耗尽了,就喝令周姨娘出去,没想到周姨娘满地撒泼打滚,又说起了慎哥儿,“我好容易十月怀胎养大的儿子,把他过继给夫人了,现在外面谁不说他好?我苦命的儿子啊,你怎么就托生在你姨娘的肚子里了,你但凡要是夫人生的,哪里还会受这般委屈,小小年纪就被赶出了内院,夫人自己又有儿子,哪里还把你当回事呢。”
周姨娘就开始说一段哭一段的,气得齐氏浑身发抖,她向来娴雅贞静,哪见过周芸凤这般不要脸的,谨哥儿闯了祸,看周姨娘这般模样,吓得嚎哭起来,敏哥儿也跟着嚎哭,齐氏直喘粗气,手扶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得力的丫鬟不在身边,只有几个二等的小丫鬟,这回都吓得不知所措了,外面的婆子们围着,夫人没吩咐她们也不敢进去,侯府的规矩是极大的。
周姨娘心机深沉,她早想办法支走了夫人身边得力的丫鬟,又知道二小姐领着丫鬟酿桂花酒,一时半刻的回不来,看齐氏气成这样,周姨娘越发大哭起来。
就听一声断喝,“母亲需要静养,姨娘难道不知道吗?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原来慎哥儿给祖母请安,老夫人午睡未醒,慎哥儿见了上老夫人这儿告状的丫鬟,这丫鬟当然不知道周姨娘和慎哥儿母子不和,周姨娘时刻把自己扮成可怜的慈母,对这个被过继出去的儿子殷殷挂念,慎哥儿也配合着来一段母慈子孝。
这小丫鬟就告诉慎哥儿了,慎哥儿一听,知道周姨娘这是前来搬救兵,这些日子,老夫人很是抬举她的,慎哥儿打发了那小丫鬟,他先到上院看看再说。
远远地听见周姨娘哭闹,慎哥儿就进去一声断喝,又吩咐小丫鬟,“快把姨娘搀起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姨娘也该回去了。”
又看齐氏,齐氏手捂着胸口,面色痛苦,慎哥儿吓了一跳,忙吩咐人快去请太医,周姨娘上来拉住慎哥儿,“我苦命的儿啊,你弟弟三少爷被打了,我们母子怎么这么命苦啊。”
说着又要嚎哭。
“请姨娘讲点规矩,在主母房里大呼小叫的算什么!
姨娘就算有千般委屈,今儿这一闹,姨娘也没理了。”
周姨娘心里暗骂这个小杂种,索性放声大哭起来,慎哥儿看齐氏的脸色都变得微微发紫,知道要不好了,他亲手拽了周姨娘出去,因为心里有气,手上就带了力气,周姨娘哪里架得住,脚不沾地的就出去了,站在院里接着嚎哭,又骂慎哥儿“,吃里扒外的黑心种子。”
邀月仗着周姨娘撑腰,嘴快的说“慎哥儿你是不知道,三少爷都把二少爷给打了,我们奶奶委屈的不行了,这才过来讲道理的。”
慎哥儿就吩咐院子里的婆子快去请太医,又让人给二小姐送信,这才走到邀月面前,抬脚一跳,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嘴巴子,邀月被打懵了,连周姨娘都忘了哭闹,吃惊的看着慎哥儿,慎哥儿也不搭理周姨娘,“把邀月给我捆了,先压倒柴房里,等我回明了母亲,再来发卖她。”
那几个婆子本来就是齐氏的人,因主人没传话出来,管事的大丫鬟又没在跟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听了吩咐,二话不说就把邀月给捆上了。
周姨娘回过味来,气的眼睛都红了,上来扑住慎哥儿又捶又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儿子,吃里扒外的黑心种子,你弟弟让人打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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