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道口在床头立柜底板之下,宋远航为寻枪东翻西找却歪打正着发现了这个秘密!
宋远航把手枪插在腰间,转身找到手电便钻进了进去。
暗道十分狭窄黑暗,仅能容一人通过,对于人高马大的宋远航而言实在有些勉为其难,弯着腰向下面爬行,脑袋不时撞在洞壁之上,身下满是尘土,看样子许久不曾走过人了。
爬行了一段距离,暗道才略宽阔些,此时汗水已经浸透衣裳。
宋远航躺在地上休息,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腐烂气味,估计是救不通风所致。
于是便打开手电照了照前方的暗道,弯弯曲曲的石阶不知道通向哪里,凭感觉暗道始终向下深入地底。
休息片刻之后,宋远航起身猫着腰缓步向下摸去,走了有十几分钟后,才发现已经到了暗道的尽头:下面是一块十分宽敞的空间,一条狭窄的石阶沿着空间墙壁直通到底!
借着手电的微光宋远航才看清楚空间的情况,原来暗道是凿在地下空间的石壁上,如果不小心一下便会坠落——而且没有任何保护,土匪老子怎么会想出如此愚蠢的办法?难道他不知道掉下去会摔个骨断筋折!
空间大体上分上下两层,上面是一圈回廊似的结构,下面则是“天井”
——应该叫“地井”
!
一条青石所砌的甬道才是地下空间真正的地面,空间四壁刀削斧斫一般光滑,显然是经过人工刻意打磨出来的。
土匪老子绝对没有耐心雕琢如此之大的地下工程,十有八九这就是二龙山的秘密所在。
宋远航长出一口浊气,老夫子所说的二龙山的秘密难道就是指这里吗?
宋远航的心顿时紧张起来,恩师考古笔记所记述的内容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不禁兴奋地异常:看来二龙山果然不同一般啊!
这里应该是一处古墓,从规模形制上看至少是几百年前的墓穴,土匪老子把古墓当成了天然藏宝洞,上面住人下面藏宝!
这就是百宝洞。
蛮牛曾说二龙山全山寨只有三个人知道这个所在——土匪老爹、军师老夫子和蛮牛。
但宋远航心知他们转移文物国宝绝对不会从书房的柜子地下,而是另有其他入口。
也就是说宋远航误打误撞地通过了备用入口进入了二龙山地下藏宝洞!
宋载仁背着手哼着小曲到了后院:“蛮牛,少爷呢?”
“少爷在睡觉!”
蛮牛还在擦枪——擦了一个下午也没弄完。
宋载仁兴致勃勃地推开书房门,床裳根本没有小兔崽子的影子。
不过当他看到床头衣柜四门打开的时候,老脸几乎绿了:“谁他娘的打开的?小兔崽子!”
宋载仁向柜子下一看,底板完全被翻掉,露出的洞口正往外吹着腐烂之气,不禁惊诧不已:这个机密入口连军师都不知道,怎么如此轻易地被儿子发现了?来不及思索便反手把底板牢牢地装上,然后关严柜门上锁:小兔崽子看你怎么出来!
二龙山地下机关颇多,不仅有古墓机关还有老祖宗设计的陷阱暗道,极为普通的一块砖可能就是出发机关的点,小兔崽子千万别乱闯!
宋载仁急三火四地出了书房:“蛮牛,你小子不看着少爷擦狗屁的枪?”
蛮牛一咧嘴:“大当家的,少爷这几天表现不够好?一日三餐吃的香睡的也不错,还参加山寨会议,跟您去后山试枪——这会儿他在看书,说是谁叨扰他就跟谁急眼……”
“你就堵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少爷!”
宋载仁根本听不进去蛮牛的话,这家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小兔崽子已经从暗道进入百宝洞了,那里可是他的命根子,二龙山的所有家底都在那呢!
其实这些都不是宋载仁担心的理由,关键是那批红货也藏在百宝洞,小兔崽子发现文物箱子指不定会立马逃之夭夭。
不是每一个屌丝都能成为宗师,也不是每一个宗师都能发家致富。秦歌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得到了一本宗师宝典,一步登天从凡人蜕变成高高在上的宗师。而且这个宗师涉猎的范围还不是一般的广。他是武道宗师,南拳北腿,无所不精。他是兵器宗师,小到沙漠之鹰,大到坦克飞机,样样精通。他是杏林宗师,肉白骨,活人命,轻而易举便能起死回生。他还是板砖宗师,一块板砖尽败无数豪杰。据说他的房中术同样是宗师级,绰号无敌小狼君。...
穿越大唐,吃穿不愁,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自打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皇帝让他官居一品,宰相千金非他不嫁。吐蕃要他的项上人头,高句丽要他死无全尸。可秦长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唐美男子。...
老婆,该关灯了。不嘛,我跟粉丝互动听说你今晚会满足一个粉丝的愿望?看看你微博评论头条。某头条老婆,求翻牌!(点赞100万!评论回复200万!)时少夫人懵了!老婆,我的愿望解锁新姿势。时少腹黑一笑,关灯!怀孕8个月被丈夫和小三害得一尸两命,一朝重生回到20岁,她发誓要改变一切。虐渣复仇,赚钱撩小鲜肉,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谁知一不小心惹上一个又苏又撩的腹黑男,从此被宠翻天!...
荒岛之上,化身异次元守门人。召唤异次元的死宅们,一起实现宅之梦想。...
带着现代桀骜不驯张狂固执的灵魂,她重生了,现在的她,成了王府里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的小妾,当清冽的眼睛睁开,她已经不再是她,一个顶级杀手穿越成了大婚第二天就被打死,并被贬为小妾的王妃,纵然是萧条院落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粗布麻衣也难掩她的万丈光芒!冷眼看那些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她高调的宣布要我命者,我先灭之...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