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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在周府门前,他看到一辆马车。
他和苏陌颜在白莲庵初遇时,他曾经过见过那辆马车,知道是苏府的。
既然马车停在府外,她一定就在周府,而又明知道周府出了事端,他怎么能够袖手旁观?毕竟,那是天底下唯一一个不怕他,能够安静宁和地对他说话,会伸出手来握住他的人……。
见他不说话,戴黑漆面具的人急忙住口,少主性情难测,又狠辣无情,就连他也猜度不透,还不是不要触怒他的好。
冥焰微微睁眼,看了一眼戴黑漆面具的人,又慢慢闭上了。
就连祁伯,也是怕他的,哪怕他什么话都没说,什么事情都没做,从来都没有拿剑指向过祁伯,祁伯还是怕他……这天地下,只有苏陌颜不怕他,所以,他不许她出事!
“不过,今日之事,明显是有人要栽赃咱们冥域,如果少主不出现,栽赃成功的话,朝廷也会大为震怒,和冥域开战的,说起来,少主出现反而洗脱了嫌疑。”
祁伯急忙改口,继续分析利弊,“既然这些黑衣人是李牧堂派来的,就是说幕后真凶是五皇子,想要挑起朝堂和冥域的争斗,从中渔——”
“不是李牧堂。”
冥焰忽然开口。
祁伯一怔:“那个黑衣人不是招了,说是李牧堂吗?为了不让他说出来,还有另外一个黑衣人想要杀他灭口呢!”
“假的。”
冥焰言简意赅地道。
祁伯神情越发惊讶:“难道这一切都是在做戏?可是,少主您怎么知道他在说谎?”
“不是江湖中人,是死士,死士不会背叛!”
冥焰简洁地道。
那些黑衣人显然知道他是谁,但是看到他却还敢栽赃到他身上,想必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又怎么可能因为他一句威胁就供出幕后主使?分明是栽赃嫁祸之计。
如果事成,这笔账会算到冥域头上,如果失败,便栽赃到赵廷熙身上,好算计!
祁伯更加迷惑了:“既然少主明知道他在说谎,为什么还要放他走?”
应该将这个人拿下,严刑逼供,问出幕后主使才对。
似乎说了这许多话,感觉累了,冥焰闭着眼睛,没有再说话。
祁伯自然不敢吵他,只能也沉默了。
没过多久,马车车帘忽然一闪,一个黑发黑衣,同样面戴黑漆面具的劲装男子出现在马车里,拱手道:“少主,属下奉命跟踪那名黑衣人,只是……。”
“原来少主早就安排得当,派修罗跟踪黑衣人了。”
祁伯顿时恍然,黑衣人自以为骗过所有人,安然离开后自然回去找幕后主使禀告情况,只要派人跟着他,自然能够查出幕后主使。
不过,听修罗话里的意思,似乎跟踪出了问题:“只是什么?跟丢了吗?”
以修罗的轻功,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才对!
修罗声音里带着疑惑:“不是,那是人中毒死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幕后主使派人在暗里放冷箭,杀人灭口?”
祁伯追问道,就算是这样,修罗也应该跟上杀人灭口的人啊。
修罗摇摇头:“是毒发身亡,属下检查过,应该是在行事前就给黑衣人服了毒药,刚好在这个时候毒发身亡。
看黑衣人临死前的表情,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似乎也不知道自己被喂了毒药。
看来这个幕后主使之人早就计划好了,无论成与不成,这些黑衣人都要死!”
这样一来,所有追查的线索就都断了!
“好狠毒的手段,好精密的算计!”
祁伯不禁为之心惊,“这幕后主使之人,究竟是谁?”
修罗也道:“手段如此高超,计划如此周密,不留丝毫破绽和线索,而且这次用栽赃陷害的手段将冥域牵扯进来,显然并不畏惧少主的声名,大有剿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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