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这时,一张宣纸映入眼帘。
首先引起德明帝注意的,是那一手清癯秀丽的书法,自成一家,看着格外赏心悦目。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既不抒怀,也不咏志,更没有歌功颂德,表露忠心,只是单纯地写景,词句秀丽清雅,却又通俗易懂,最后两句既是写实,又蕴含着某些世事俗理,在一众陈词滥调的歌功颂德中,格外令人眼前一亮。
德明帝抽出这张宣纸,看了看署名,问道:“这个赵尧崇是谁?”
“回父皇的话,是今年秋试的举子。”
赵廷熙笑着道,“儿臣也觉得他这首诗写得清丽,没想到也能入父皇的法眼,看来儿臣还是学到了父皇的几分英明的!”
德明帝失笑,又随意翻看了后面的诗,道:“就是他了,宣进来,朕想见见他。”
今年有科举,如今秋试在即,他故意将这场莲花诗会办大了,也不无从天挑选几个人才加以提拔重用的意思,这个赵尧崇文采可以,接下来就该试试他的见识和人品。
赵廷熙应声,很快就将赵尧崇带了进来。
那是个将近四十的中年人,容貌端正,穿着一身青布袍,布料并不贵重,却洗得很干净。
初见帝王,他显然有些战战兢兢,身体绷得像一张张满了的弓,跪倒在地,道:“青州举子赵尧崇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青州举子”
这四个字,苏陌颜心中一凛,目光转了过去。
“看你诗中写着小荷才露尖尖角,朕还以为该是个锋芒毕露的年轻人,没想到你已经将近四十。
这么说,你不是小荷,该是一枝老荷才对!”
德明帝虽然是开玩笑,但这人的年纪的确也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也好,年轻人虽然锋芒毕露,却不如这四十左右的人对功名利禄更有执念,若这是个可用之才,他提拔了他,赵尧崇必然会感恩戴德。
赵尧崇深吸一口气,道:“幸好学生是老荷,若是小荷就糟糕了。”
“哦?这话怎么说?”
德明帝问道。
赵尧崇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皇上未赏早荷,却赏的是晚荷,恰恰学生不是小荷,却是老荷,岂不是正好应景?”
“哈哈哈哈,说得好!”
德明帝哈哈哈大笑,转而问道,“刚才听你说,你是青州人士?怎么会出现这次莲花诗会上?”
赵尧崇略略放松,答道:“回皇上的话,学生正是青州人士,原本应该在客栈落脚的,恰巧偶遇工部尚书穆大人,穆大人听闻学生是青州人士,又家境贫寒,便邀学生在穆府暂住,攻读诗书,等待应试。
这次莲花诗会,也是穆大人让学生前来,说是能够认识一些同辈中人,彼此交流,增进见识。”
“原来如此。”
德明帝点点头,他也知道,工部尚书穆青鸿曾在青州任刺史,当时青州因为受到定王叛乱的影响,百废待兴,正是穆青鸿助学修路,垦荒屯田,渐渐使青州恢复了元气,因此,这位工部尚书对青州有着一份特别的感情,自然会援手青州的举子。
旁边李倩敏忽然插话道:“咦,你是青州人?这么巧,我姑父也是青州人士,不知道这位公子家住哪里?说不定还认识呢?”
她也知道此刻插话不妥,但苏锦玉既然不能指望,那就只有想办法为苏绍谦谋划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德明帝对苏绍谦有个印象,以后再为他说话就更方便了。
好在德明帝也没生气,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斥责。
张贵妃却在旁边暗笑,真没见过这个赶着送死的人!
赵尧崇正在考虑要如何将话题引到原本安排好的事情上,闻言心中一动,问道:“不知道这位贵人的姑父是哪位?”
“户部郎中苏绍谦。”
不是每一个屌丝都能成为宗师,也不是每一个宗师都能发家致富。秦歌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得到了一本宗师宝典,一步登天从凡人蜕变成高高在上的宗师。而且这个宗师涉猎的范围还不是一般的广。他是武道宗师,南拳北腿,无所不精。他是兵器宗师,小到沙漠之鹰,大到坦克飞机,样样精通。他是杏林宗师,肉白骨,活人命,轻而易举便能起死回生。他还是板砖宗师,一块板砖尽败无数豪杰。据说他的房中术同样是宗师级,绰号无敌小狼君。...
穿越大唐,吃穿不愁,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自打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皇帝让他官居一品,宰相千金非他不嫁。吐蕃要他的项上人头,高句丽要他死无全尸。可秦长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唐美男子。...
老婆,该关灯了。不嘛,我跟粉丝互动听说你今晚会满足一个粉丝的愿望?看看你微博评论头条。某头条老婆,求翻牌!(点赞100万!评论回复200万!)时少夫人懵了!老婆,我的愿望解锁新姿势。时少腹黑一笑,关灯!怀孕8个月被丈夫和小三害得一尸两命,一朝重生回到20岁,她发誓要改变一切。虐渣复仇,赚钱撩小鲜肉,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谁知一不小心惹上一个又苏又撩的腹黑男,从此被宠翻天!...
荒岛之上,化身异次元守门人。召唤异次元的死宅们,一起实现宅之梦想。...
带着现代桀骜不驯张狂固执的灵魂,她重生了,现在的她,成了王府里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的小妾,当清冽的眼睛睁开,她已经不再是她,一个顶级杀手穿越成了大婚第二天就被打死,并被贬为小妾的王妃,纵然是萧条院落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粗布麻衣也难掩她的万丈光芒!冷眼看那些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她高调的宣布要我命者,我先灭之...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