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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平安带着如意回到府里,东瞄瞄西瞧瞧,心里盘算怎么跟安乐公交代这姑娘的事。
听下人说老爷子不在府里,去承平王府找老王爷聊天去了,一颗心才少许放下一些。
至于朱信小世子回府,会不会乘机在老爷子面前告自己的恶状,朱平安根本就不怕。
他知道,这件事若是传到绍阳郡主的耳朵里,倒霉的只怕就是小世子了。
“小侯爷,不知道如意住那一间房?”
一直跟在朱平安后面的如意,却开口问道。
朱平安苦笑一声,心道,“你这姑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这是讹上本侯爷了?”
只是自己当街说出请人家来当教习,在场的那些人都是听见的,这时候也不好翻脸不认账。
只好先将她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心里发苦,口中却说得漂亮,“府里的空房倒也多得很,我这就让人收拾一间清静些的。
如意姑娘既然来了,就别拿自己当外人,放心的住些日子。”
下人很快就收拾出了一间空房,朱平安便领着如意进去,“这间房姑娘还满意吧?”
如意随意的扫了一眼,也不答话,只是微微点头。
待下人们都出去了,朱平安也准备告辞回房。
如意却走到门口,将房门轻轻掩上,把门栓也插了起来。
朱平安不由得一惊,心道,“这是什么情况?就算是要以身相许,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仿佛被他猜中了一般,如意默默的走到床边坐下,也不说话,开始宽衣解带,眼泪却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朱平安连忙解释道,“如意姑娘怕不是有什么误会?本侯爷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无耻之辈,对你根本没有那种……那种心思,更加不会强人所难……”
他以为如意也把自己当做纨绔,认为自己带她回府,是存了什么不轨的心思。
如意止住了掉泪,用衣袖轻轻的拭了一把,面色恢复了平静,说道,“如意自己命苦,怨不得小侯爷,我这清白身子给了小侯爷,也是心甘。”
朱平安闻言一怔,心道,“你这说的是哪跟哪儿啊?怎么本侯爷越听越糊涂?”
随即便想到,这姑娘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
“如意姑娘,本侯在京都城名声虽然不怎么那个,但绝非是你所想之人。”
朱平安走上前去,将如意解开的前襟轻轻掩上,而后一脸认真的说道,“你若是有什么麻烦,不如先说给我听听,若是有帮得上的,本侯绝不推辞。”
话一出口,朱平安便即后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我他么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看来这装逼的习惯真要改改了。”
如意见朱平安说的颇为严肃,不似作态,不由得脸上一红,连忙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
过了片刻,她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猛然往朱平安面前一跪,“如意还请小侯爷做主!”
“唉……,看来这麻烦还不小啊……”
朱平安心里叹了口气,暗暗想道,“本侯爷看起来像是冤大头么?怎么这些姑娘有什么麻烦事,都要来找我?”
“如意姑娘有什么事,还是起来再说吧……”
朱平安知道,这桩麻烦自己算是揽上身了,只希望不要太麻烦就好。
“如意本姓韩,叫做韩如意,家父本是是江南长洲知府……”
韩如意依了朱平安之言,起身在椅子上斜斜坐下,眼泪又止不住掉了下来。
接着她断断续续说了有半个时辰,才讲清楚事情的大概。
韩如意的父亲韩裕,乃是两榜进士出声,在京供职五年,便被外放了江南长洲知府。
韩裕为官清正,刚正不阿,在百姓中名声极好,却与以李天纲为首的江南官场格格不入。
李天纲三番四次的排挤他,欲将他赶出江南,却为得逞。
长洲临太湖之滨,乃江南鱼米之乡,极为富庶,百姓的日子本也过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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