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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看在道信和尚的面子上,老夫就给你一张名帖好了。”
李纲从桌面上拿过一张自己的名帖,递给了旁边的仆役,“不过,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公子,最好你们不要让老夫听到说这张帖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老大人您就是信不过小人也是应该的,但是您应该相信道信大师的人品。”
“如果不是因为道信和尚,你以为你能拿到这张名帖?”
李老爷子冷笑了一声,“你家小公子以为我李纲的名帖是那么简单就能拿到的东西吗?”
第二天早晨,当李纲老爷子启程前往长安的时候,长途跋涉的卢福也揣着一封老爷子的名帖以及写给道信大师的信,踏上了返回江州的路途。
悟空带着一帮武僧住回了卢家的事情,最害怕的不是他们,而是崔一宁管事。
崔管事虽然说仅仅是卢家的外宅管事,但是那些卢家的部曲们他多多少少也都有接触,毕竟虽然说这些人他管不到,但是比如说发放月钱啊之类的事情还是要从他这里走一下的。
虽然说崔管事也清楚一般的情况下,大公子绝对不会冒着和道信大师翻脸的后果做出把那些武僧和悟空一锅端的事情。
但是对这些卢家的部曲们的数量和实力都心里有数的崔管事这几天总是提心吊胆,担心某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就听到了小公子的死讯。
小公子死了没什么,但是自己的神仙水如果断了的话那就真的坑爹了啊!
不能不说,这种下一刻就是自己的末日的感觉,真心不是人能抗的住的,崔一宁崔管事现在就觉得鸭梨很大。
而鸭梨一大的话,崔管事的脾气自然也就跟着大起来了。
结果一个下午的时间里,一脸苦大仇深的崔管事就亲自动手殴打了三个仆人,训斥了两个婢女,捎带脚的还给了自己的老婆一点颜色看了看。
闹的整个外院一下午的时间都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的。
崔一宁走进自己的账房的时候,依然低着头,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崔一宁又听到了哪个熟悉而清脆的声音,“崔叔叔,你现在这种死狗的样子可是和一名随时可以为了爱与正义去英勇战斗的青铜小强的称号严重不符的哦,所以,我断定你有心事,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心事。”
跟着,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随后这个小家伙一本正经的用手拍着崔一宁的肩头,“不过你放心吧,崔叔叔,只要有我在,你就有救了!
虽然我不是老军医,但是不管你是阳|痿|不|举,还是举而不坚,或者坚而不久,又或者……当然了,肯定不会是久而不射,如果是的话崔叔叔你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了。”
“小公子?”
崔一宁惊呼出口,跟着他马上转身冲到了门口,仔细的朝外看了看,随后立刻把门关了起来。
跟着压低声音,语气中还带着一点不可置信,“您……您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了,这样很危险的。”
“安心!
安心!”
悟空老气横秋的拍了拍崔一宁的肩膀,“现在外面没有人,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有人看到,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你绝对是安全的。”
“我担心的是小公子你的安全啊!”
崔一宁有点急切的说,“现在我的命可是就挂在小公子你的手里啊,万一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就算不想陪着小公子你下黄泉也得跟着下啊。”
“放心吧,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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