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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五,呵呵,你是怕输钱吧。”
“就是,再输,就该学袁大胡子把老婆孩子卖了换钱了。
哈哈。”
“你嘴巴放干净点!”
……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眼看就要吵起来了。
那许三娘子却浅浅一笑,轻言细语的说道:“诸位莫要费力争辩了,昨日我说今日开价必是十四斤三两到五两之间,准与不准,一阵就会揭晓。
大家切莫要为小女子伤了和气。”
周围又有闲汉在中间说好话,拉着调笑,几人虽火气十足,但众人劝着,也不过骂骂咧咧两句就退开了。
那公子回过头来问小六,“这小娘子是谁?看来众人待她却很是不寻常啊。
再则,那十四斤三两五两什么的又是何意思?”
“公子有所不知,怪小子先头没说完。
这些炒卖客从前虽也经常早起过来看开价,但却从没有像近一两月里来得这么多这么勤。
这都全是因为这小娘子。
您别看她小小年纪,又是女儿家,可说来也是这益州城里的一大奇事,她接连提前预言了五六次这铜铁钱的开价,竟无一次出错!
您说这炒卖客们是不是要奉她为上宾?不过也有这不服气的,您看刚出声的高老五,还有那边坐着的袁大胡子、张举人今次就落了重注和许三娘子反着做。”
小六顿了顿,又解释道:“至于这几斤几两,那是黑话。
和那红纸上的‘今日金杏到货’一般都是障眼法。
毕竟这也是有违国朝律法的,谁也不敢太招摇,您说是不是?说几斤几两就是指老板愿以多少个铁钱兑一个铜钱,比如许三娘子口中的十四斤三两就是一百四十三个铁钱兑十个铜钱。
他们炒卖客玩得大,动辄上万的,所以非得较平常兑换为细。”
“想不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曲折名堂。
只是我却也不信天下间竟有这般未卜先知的异人,我看她长相举止也只一普通女子罢了,莫不是你家老板的托儿吧?专门诱这些赌客下场的。”
“哎呀我的公子,这话却说不得,我们金杏酒楼在这蜀地可开了不只一年两年了,光是分号就有八|九家,大老板出了名的以信义为先,不说全川,就说益州城里,谁提起咱家大老板不竖一个大拇指?若是我家大老板都暗地里使这等腤臢手段,那全益州也就没有干净的兑换铺了。
再者,真要捧一个神仙出来,早十几年为何不捧?非得到今时今日捧这一个无权无势的许三娘子?捧一个秀才官人什么的岂不更好?”
这公子一听也是,只是嘴上仍是不信,“有些人运气好些也说不定。”
“反正小子我是对这许三娘子佩服得紧,我听街头打小人的王妈妈说,这许三娘子一准是遇了什么菩萨仙人,传授了什么法术,不然怎么会一连五六次都说准了呢?”
公子撇撇嘴,“真乃无知村妇妄言。”
“公子您是高门大户,读过圣贤书的人,小子们自然是拍马也追不上的。
只是不管怎样,这小娘子是确确实实说准了五六次的。
公子若是不信,要不要也凑个热闹赌一铺?”
“哦?从前听说川人好赌,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没想到这也可以一赌。
好吧,那我就凑个热闹,你说,怎么落注?”
“公子您只管把钱交给小子就是了,三五个铜板不拘,小子自会去交给厅上的小赌头,换一张小票回来给公子,上面写着……”
话音未落,却听见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这次是有两个小厮出来了,一个捧着一只大狼毫笔,另一个捧着一方已盛好墨的砚台,仪式感十足。
闲汉小六有点惋惜的说:“今日却赌不成了,小冬哥出来了,这是马上要开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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