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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午,浦源镇里,还是那间茶楼,同样的房间内,中年人仍坐在那把椅子上。
“先生……”
那个年轻人也在房中,他就站在中年人的背后,轻声说道,“控鹤监的人已经知道人在这里了,恐怕不要这几日就会到,咱们是不是应该有所行动?”
听罢,中年人的神情并未有任何变化,仍是道:“不,继续等。”
见他执意如此,年轻人就退了回去。
过了一会,房门忽然开了,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大人,有人要见您。”
“是什么人?”
“是我。”
回答中年人的不是房间里的人,而在房外。
听到这个声音,中年人立时就站了起来,转身就见到一个头戴铁面具的人,这正是摇光。
“原来是摇光大人枉驾光临,鹿鹤鸣这厢有礼了。”
中年人对着摇光拱手一礼,而鹿鹤鸣正是他的名讳。
见他十分客气,摇光倒也给他面子:“岐都一别已有半年,鹿先生,别来无恙?”
“托摇光大人的福,在下一向很好。”
鹿鹤鸣配合的笑了一下,看着摇光继续,“我见大人的气色也是不错,看来定是斩获颇丰,马到功成了?”
这番话自是虚言。
摇光心里也明白,他立刻就收起了方才客套,摆出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鹿先生可真会说话,你让我们在前面为你们铲除障碍,而你却在此以逸待劳,坐收渔翁之利,实在是好谋划,本座佩服。”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不过区区庸人尔,大人您才是天下第一等的聪明人,就连岳仲奇那样的老狐狸不也是死在了大人的手上吗,在下还要恭贺大人呢!”
鹿鹤鸣说着,就对着摇光拜了一拜。
可摇光却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还有脸说岳仲奇?明明是你们想要他死,好谋得控鹤监副监正的位置,可又怕让控鹤监的人知道,就用了借刀杀人的办法,如今人死在我们的手里,可得利的却是你们!”
“摇光大人,这话可就说差了。”
面对摇光的逼问,鹿鹤鸣凌然不惧,“岳仲奇是非死不可,他若不死,就会一直缠着我们,岂不麻烦,至于那副监正,不过是顺带而已。”
“哼!”
摇光冷哼一声,不过他倒也没有继续再纠缠此事,而是话锋一转,“此事倒也罢了,如今我来问你,月公主何在,天心露你们到底拿到了没有?”
“这个……”
鹿鹤鸣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此人绕过摇光,来到他身边,就轻声说道:大人,有消息了……”
闻听此话,鹿鹤鸣就暗中制止了此人的下文。
接着,他就对着摇光说道:“摇光大人,你与我家天枢大人可是有过约定,在塞北由你们动手,我们予以配合,而这我们也做到的,可是到了这里,事情就应该由我们来做,还望大人能遵守诺言。”
“好吧,那就这样。”
说罢,摇光转身离去。
在他走后,鹿鹤鸣就用手指沾水,在桌上对着后来来的那人写到:不要用嘴说,用手写。
那人会意的点了点头,如法炮制的在桌上开始了写字。
看他写完,鹿鹤鸣就又写到:东西呢?
那人没有说,也没有写,只从怀里摸出一颗澄黄珠子。
珠子圆润饱满,晶莹剔透,鹿鹤鸣拿在了看了看,就认出了这珠子的来历,于是又在桌上写道:人可在?
那人点了点头。
见状,鹿鹤鸣就对年轻人招了招手,然后又在桌上写了几个字:立刻去,拿到东西,提防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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