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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上一觉,就会没事了。”
“好吧。”
林清风完全不相信她的话,但是,又想不通她到底想要干嘛?生病了也不去问诊,难道她是生了什么难为情的病?突然,他脑前一亮,一张俊脸瞬间就火烧火燎起来,结巴着道:“那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他逃跑似的离开。
真是个愣子,怎么就没有往那个姑娘家每个月的事情上去想呢?
只是,丫头看起来像是很不舒服,有什么可以让她没那么难过的东西吗?
砰——
上官楚楚迅速的关上了房门,完全没有观察到林清风的异样。
没有了林清风在一旁,她觉得身上的热气,还有那如同有千虫万蚁在啃咬自己的感觉如潮水般的涌上来。
她身子摇晃的内屋走去。
她记得林清风的房间里开了一个侧门,里面有一个净房。
希望这个房间也有这个设施,不然,她接下来就难过了。
老天终究还是不忍那般残酷的对她,这个房间也不例外的配有一个净房。
嘴角微翘,上官楚楚迫不及待的冲进净房,和着衣跳进了用来装水的木缸里。
呼——冰冷的水浸泡着身体,顷刻,上官楚楚便明显的感觉到体内的火似乎下去了不少,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静静的盘腿而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上官楚楚没有等到渐熄的欲、火,反而迎来了一波又一波更加强烈的热浪。
她伸手抓紧木缸边沿,小腹上一阵一阵的收缩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丫头,你睡着了吗?”
门外传来了林清风的声音。
“……”
没有回应声。
林清风蹙了蹙眉,看着托盘里的红枣汤,他犹豫着是再敲房门,还是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砰——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本已转身的林清风立刻停下了脚步,耳边贴在房门前,着急的问道:“丫头,发生什么事啦?”
他凝神听着,却听不到上官楚楚的答应声,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似乎是痛苦的呻、吟声。
这一下,怎么还得了?他心急之中,用力一推房门,嘎吱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他愣了一下,完全没有预想到上官楚楚没有反栓房门。
不过,他也就仅仅愣了一秒钟,他急步走进去,将手里的托盘放置在外屋的圆桌上,人却是寻声而去。
内室里空空的,林清风将目光转向净房门口,“丫头,你在里面吗?”
“大……叔……”
听着上官楚楚轻若呢喃的声音,林清风又是一愣,眉头紧皱,眸光关切,“丫头,你怎么啦?我方便进去吗?”
他倒是没有在慌乱之中失了分寸,净房不比房间,那里极有可能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他和上官楚楚虽是情投意合,但是,成亲之前,该守的界线还是要遵守的。
“进……”
此时,上官楚楚已经顾不上许多了,她身上的媚药根本就不可能简单的浸泡一下冷水就可以除去。
她刚刚听到林清风的声音,想从木缸里出来,却不料整个人都随着木缸倒在了地上。
得到了允许的林清风,撂开门帘,看着触目所及的情景,他不由大吃一惊,“丫头,你怎么啦?”
他快步跑了过去,抱着全身湿漉漉的上官楚楚,顺手抽了一条干净的白布就往外走。
上官楚楚心一颤,道:“我中了媚药。”
她知道,这个时候,想要继续瞒住林清风已是不可能了,她唯有坦白。
如果没有他替她解去体内的药性,只怕她会自我煎熬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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